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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臻这些日子频繁地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上回请来的老大夫最后也不了了之,后来他又说尽了好话人家才肯跟着再来一次。
孟寒本来万般不情愿,但是看在石小满也跟着劝说的面子上,才不情不愿地让大夫诊断。
镇上人看病就是比村子里讲究,老大夫捏着胡子细细把过脉后,才悠悠地说道:“这情况老夫也说不准……许是先前头部受了重创,导致脑颅内有积血堵塞,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因为拿捏不准,我也不好轻易说有何办法医治。”
贾臻听罢就要上前,不满地蹙起眉头,“亏你还是我爹口中的名医,怎么什么都说不准?那小爷今日是请你来干嘛的?莫非是喝茶不成?”
老大夫不咸不淡地觑了他一眼,缓缓道:“老夫来这些许时辰,可没见着半碗茶水。”
闻声,石小满连忙倒了碗水递过去,笑容讪讪:“方才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请大夫您别见怪。”
老大夫接过后放在一旁,也不见有喝的意思,面容却是缓和多了。他又翻了翻孟寒的眼皮,在他脑后一处摁了摁,问他感觉如何。
孟寒眨了眨清亮的眸子:“没有香香摸的舒服。”
在贾臻暧昧促狭的目光下,石小满咳嗽一声尴尬道:“大夫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老大夫拈了拈胡须,又摇头嘆息:“看样子只能慢慢等了,若是幸运的话,大概两三个月便能好。”
贾臻目光灼灼:“若是不幸呢?”
老大夫如实告知:“少则三五载,长则……一辈子便是如此了。”
贾臻怔忡,眼神覆杂地落在孟寒身上,后者回之不屑的眼神,他急切地说道:“怎么能是一辈子!他,他……”说着情不自禁地伸手指着孟寒,“他若是一辈子这样,那就全毁了!”
老大夫已经站起来收拾药箱,闻声看了他一眼,“这些不是老夫说了算,一切只能看造化了……不是老夫不想医治,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送走老大夫后,孟寒情绪有些低落,他抬眸殷切地问道:“香香……你不喜欢我吗?”
石小满纳闷不解,“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孟寒低头,“你一定不喜欢我……”
这会儿贾臻不在,想必是送大夫回去了,这些天他隔三差五地就往杏村跑,竟然也不嫌路途遥远。
石小满忽然想笑,便低头迎在他面前,眉眼弯起,温润柔和,“谁说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又蓦地定住身子,两人视线在空中胶着。孟寒墨点的眸子漆黑发亮,熠熠生辉地看着石小满的脸颊,却扭头一声不吭,脸上明显写着“我伤心了我很难过”。
石小满不知道他为何闹起了别扭,但却只觉他这次跟往常都不一样,摆正他的身子凝视着他,试探地问道:“你不喜欢大夫来吗?那我们下次不让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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