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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一身玄青色的衣服,悠闲地坐在亭子里手捧着茶喝,温文尔雅、沈稳俊逸,他抬起头,那眉眼中,竟然有五分像林洛水,可又能轻易地分得出,林洛水给我的感觉是轻挑自大,这个男人,只一眼就能看出其的稳重。
“爷来了。”林洛水有些高傲地说:“今天天气不错,鸟语花香,鸡犬齐鸣。”
“想来这话越来越是让人听不懂了。”那一脸温和的蓝衣男子摇摇头:“棠,你可听得懂?”
那唤棠的男子喝了一杯茶,幽黑如子夜的眸子含着一些淡淡的笑意,随意地说:“有些不东西,不必全懂。”
“今儿个难得出来一趟,别告诉爷,你们只喝茶看风。”林洛水一进去,就唯他独尊一样,高傲地用下巴看人,十分的霸势。
“没有美人,想必爷你不开心?这景,难不成不比美人好看多了?”蓝衣男子一挑眉,倒了一杯茶:“荷风拂脸,碧绿成妆,景致天成。看云翻滚,夏雨将至,急急如律。”
我抬头看看天色,果然乌云翻滚着,这天气,就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风也越发的张扬起来,发丝上的丝绛有些松了,我伸手想去系紧一些,谁知道风却张狂地将我的丝绛给吹走,一头乱发在风中四散飞舞,让我一时之紧,什么也不抓不住。
“像不像?”林洛水捉狭地嘲笑着。
“像什么?”那蓝衣少年和他一答一和着。
“驱鬼者。”他哈哈大笑着。
他可真够可恶的,无时无刻都会嘲笑我。我低头去捡那丝绛,偏那丝绛十分的不争气,竟然让风吹啊吹,吹进亭里,让林洛水一脚踩在他精绣的紫靴下,却装作什么事没有一样,抬头看天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缓不得,不得缓,女人心,最无情,早来生,晚自去。”
那唤棠的人,却微微地摇头,似乎不讚同他的话,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我,忽然放下手中的茶盏朝我走了出来,手是,一方淡青色的帕子递到我的面前说:“绑紧些。”
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带着一种盅惑人心的沙哑,看着那方帕子再往我递前一点,一点也不在乎我一身粗布旧服,满头汗臭,心忽然跳得有些快,抬头看他幽黑的眼中,没有半丝的玩笑,淡淡然然的却让我手指都有些颤抖,还是接了过来攥在手心里,抬头看他,,他也直直地看着我,双眼凈是诧异,只是一会儿,眼中的耀然却已经失色,淡淡地一笑说:“你真像一个人。”
他转过头往亭中走,背影是如此的高大宽厚。
“咦,她脸红了?”林洛水俊目睁大看着我,那分明就是讥讽。
又气又恼白他一眼,转过头我用手中的青帕绑好头发,柔滑的帕子看得出是上好的料子,那叫棠的男人,还是端茶轻喝,一点也不会和林洛水一样嘲笑我,他看着十里亭下面的莲荷,优雅而又温厚,淡然中却仿似带着一些无奈的落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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