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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电话,响在了夜晚,这个夜晚格外的冷,聂哲凡穿上衣服,柔情的在贺濡殁额头上轻轻一吻,走出去,一道道的打开密码锁。
聂哲凡走后,贺濡殁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他都不记得多少个这样被人盯着的夜晚,他也是一夜不眠。
一声惊雷炸起,这世间有这样的巧合吗,还是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了。
“这一次,我是不会再回来了”
贺濡殁说着,他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雨,深秋降至,贺濡殁对着镜子,褪去睡衣,看着后背,偏白的肤色,不算宽厚的肌肉,细腻的一张皮,什么痕迹都没有。
只有少数人知道,贺濡殁在动情地时候,是会有一条锁链,锁着他的,这是白寒凄留下来的,黑色的锁链,一直延伸到腰窝,本来白寒凄是要在腰窝的地方用钢钉活生生的画出一个抓着锁链的手,但是,还没来得及,聂哲凡就来了。
“聂哲凡你对我做的,就像是这刻在指甲盖内的字,被重新拔去指甲,磨平了,十指连心,不过又痛了一次”
贺濡殁说着。
“我发现,我也可以对你越来越心狠了,你学会了囚·禁,控制我,可我怎么也学不会,如你想的一样的听话”
“还是贺爱国说的对,只有了解黑暗,才有逃离黑暗的权利”
贺濡殁看着自己长长了的头发,顺下来的时候,遮住了眼睛。
听到了雨声,这场雨会掩盖很多,贺濡殁擦干头发,听着雨声,电闪雷鸣,挺动听的。
“贺公子,聂老爷子让我来接您”
说话间,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看着就撑不久了,他打开一道道密码,走到最里面的屋子,看着坐在窗前,闭着眼睛的贺濡殁。
“贺濡殁,你没事就好”
浑身是血的聂哲凡看着窗前的贺濡殁,他明明知道结局,明明都猜到这一切都是贺濡殁出卖的他,可是看到贺濡殁勾起的一抹笑,他还是感受到了心如死灰。
“聂哲凡你再也困不住我了”
贺濡殁说完,他就听到了后面聂老爷子的声音。
“你自由了,飞机停在思苑”
聂哲凡也听到了,已经被闯进来的人控制住的他,还是微微楞了一下,之后贺濡殁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叫喊,贺濡殁无声的看着。
权势倒塌不过一瞬间,在羽翼未丰之时,谁都不要跟曾经的上位者斗,因为,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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