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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祎最近总觉着自己特别蠢。
他甚至觉得自己病了,不然为何总是心神不宁,心慌心烦?
连钰说他这是紧张的。
可连钰纳闷啊,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于是,令他烦上加烦的事情来了。连家主对他说,等连钰婚礼完毕,他便要随小王爷一同,前往西南边境。这事儿不容拒绝,因为是皇上钦点的。
……
一转眼,便到了大婚前日。
连钰总算是“痊愈”了,连家爹娘拉着她好一通唠叨。倒让连钰真有些伤感,毕竟她也真是要离家了。
好不容易得了空,连钰拿了个布包跑到连祎的院子,鬼鬼祟祟道:“你快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连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两个沙包,还带绳的。
“……”连祎无语,拿起一个沙包捏了捏,“做得够软,但这东西我真不需要。”
“给你做的,你就拿着,万一他要占你便宜,一摸你不露馅了?”连钰道。
连祎幻想了下一只咸猪手向他袭来,立刻嫌弃道:“他敢!再说了,我明天揣俩馒头,饿了还能啃两口。”
连钰却非要他用这个,“不行!馒头太敷衍了!我不放心!你不是说了吗,万事须谨慎,任何细节都有可能决定结果。”
“哎!好吧好吧!我明天用这个总行了吧?你快去休息吧,明天可是大活了!”连祎挥手赶人,却又突然道:“哎姐!祝你幸福!”
“你也是!姐祝你找到个能陪你一起上天入地,还能替你挨爹骂的人!”
“……”借你吉言。
第二日天不亮,万事俱备的姐俩,各自紧张。
直到目送着连钰离开,一身新娘喜袍的连祎还没缓过劲来。
就这么走了啊……
没给连祎更多时间伤感,玄昭突然走进房间,一道平和微带鼻音的声音道:“我来背你进轿吧。”
中途歇脚的新娘,脚依然不能着地。所以这一路,只要在轿子外,连钰都是由皇家媒人背着。此时,那媒人突然不知去向,派人寻找耽搁时辰,于是玄昭干脆亲自来背。
玄昭直接蹲在连祎面前,背对着连祎道:“上来吧,莫误了时辰。”
连祎在他进门时,就险些心臟跳上嗓子眼,双手不自觉捏紧衣袖,缓缓深吸一口气,趴到玄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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