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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沈声应和,给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就有人上去将那两个家伙拉了出去。
那两个男人喊的撕心裂肺,关了门还能听见那越来越远的吼叫和求饶声。
也不知道被拉去做什么。
不过看上去应该结果很不好。
杨默书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擦的锃亮的皮鞋停在自己前头,烟灰色的裤子几乎要贴上人的鼻尖,杨默书正想往后躲,却给一只手抓了头发,被迫的仰起头。
许晚河单手拉紧杨默书,腾出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杨默书盯着眼前灵活的手指,口舌干涩,“……我就是去吃饭的,我路过的,你想干什么……”
许晚河掏出家伙,俯首望着他,将下身贴上去,
“没吃饭么,尝尝这个?”
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性器直接贴在杨默书的嘴唇上,直弄的他脸腾的就红了。
杨默书赶忙侧头,“……不用不用……”
许晚河拧过他的头,音色讥讽,“不趁热吃?”
杨默书不自觉往后躲,“你这个也凉不了。”
“快点,”许晚河很不耐烦,声音沈厉,“废话这么多。”
杨默书正想反驳,结果还没等说话就给人捏着下巴被迫的张开嘴。
其实许晚河也没有很硬,几乎是半软着就插进来了,但力度却很大,朝前一撞,使弄得杨默书脚下不稳,后蹭几步便直接跪在地上。
头皮被扯的生疼,但头顶的人似乎很兴奋,所以连嘴巴里的东西也变硬了一点。
好不好吃是一码事,很不容易吃倒是真的。
杨默书含住那根性器,用舌尖在上面笨拙的舔舐。
许晚喝很不满意,低声骂了一句,就将硬起来的家伙往他喉咙里插。
杨默书从来没给人口过,以至于完全不能使用许晚河的粗暴,不一会便是眼角挑粉,泛出些水意来。
许晚河开头还干的索然无味,看他这摸样,倒是有点感觉,气息也便跟着沈起来,托着杨默书的后脑就是一阵快插。
杨默书哪里受的了这种罪,眼泪口水哗啦啦的下来,顺着脸颊下巴往下淌,沥沥拉拉的,润了一条长长的亮线。
许晚河垂眼望着身底下的人,手上稍松了劲儿,摸了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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