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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的伤这么一折腾变得更加棘手,当夜便发起了高烧,烧得人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这下可把金路生吓坏了,他病急乱投医,托了前来探望的小蚊子照顾柳岸,自己则跑去前院,打算找刘伯叔求救。
在金路生看来,刘伯叔是他和柳岸唯一的指望了,虽然柳岸把人给咬伤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可是,但总得试一试,不能放着柳岸不管啊。
不过金路生没想到,自己会在刘伯叔房里遇到了刘璟。见金路生突然前来,刘伯叔还没说什么呢,刘璟的脸色倒是一下变得阴沈了几分。
“你来这里干嘛?”刘璟问到。
金路生低着头,心里乱麻一样的绕阿绕,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破釜沈舟一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刘伯叔见状看了看刘璟,忙撇清道“我可没再找他们,不信你可以问小蚂蚱他们!”这小蚂蚱想必是他院里的家仆,也不知是谁给取的名字,听起来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
大概是怕刘璟不信,刘伯叔转向金路生道:“你跪下干什么?你你你……快说你想干嘛?”
金路生也不敢抬眼看人,低着头闭着眼睛带着哭腔道:“求三少爷救救柳岸吧!他虽然不识抬举咬了您,可他对您是一片真情天地可鉴吶!他……昏迷着还一直喊三少爷的名字……说要好好报答您……”
“你别胡说八道!什么一片真情……他差点咬死本少爷!”刘伯叔道。
“三少爷明鉴!”金路生挪过去一把抱住刘伯叔的腿道:“柳岸是真的倾慕您,做梦都想好好伺候您,那日他咬了您,定然是高兴的昏了头……”
“胡说!”刘伯叔可不信,他想起柳岸就腿疼!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教我五马分尸……”金路生道。
“闭嘴!”刘璟厉声打断了指天誓地的金路生,而后瞪了刘伯叔一眼,刘伯叔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被他一瞪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说这些干什么?”刘伯叔终于从金路生的怀抱里抽出了自己的腿。
金路生深吸了口气,声泪俱下的道:“柳岸他……快死了!”
刘伯叔闻言一怔,却闻刘璟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金路生一边哭着一边把柳岸的情况说了,末了刘伯叔倒是没说什么,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刘璟。
刘璟面色深沈,良久后派人去请了大夫,然后又瞪了刘伯叔一眼才拂袖离去!
刘璟离开之后,刘伯叔有苦说不出,只得对着金路生没好气的道:“我求求你俩千万别再招惹我了,现在真后悔把你们买回来!”
“三少爷,柳岸他……”
“别给我提他了!提起他我就呕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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