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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睡。
“伯庭?”顾尔清听到轻微的响动缓缓撑起身子,发现他正站在床脚安静地看着自己,纳闷几秒后继续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动了动嘴角,走到床边坐下,为她挡了挡额前的碎发,“这不是特殊时期嘛,刚回来爸又和我说了点事,不是说让你别等我吗?”
“可我还是会担心啊。”她避开他温柔的视线,垂下眼角,纤葱细指攥紧被单,“是成睿做的。”
“你怎么知道?”
“他给我打过电话,自己承认的,他想要毁了聂氏。”说完,又伸出手扶住他的双臂,“他说他这么做都是因为我,是我冷漠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聂伯庭听了却淡然一笑,“好了,别在意,跟疯子计较什么。反正他现在是在自掘坟墓,我们就陪他多玩几天。”
顾尔清不明白他如此轻松的语气,迟疑地问:“这么说,你有法子了?”
他只是神秘地一笑,“论年纪,我比他大。论经历,我比他多。我比他多吃的这几年饭,可不是白吃的。”
“可是…”
“好了,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会处理好的。你现在怀孕了,凡事要为宝宝多考虑,不是说妈妈的心情对宝宝的发育很重要么?快睡吧,我去冲个澡。”
顾尔清看他镇定自若的模样,自然安心了不少,决定重新躺下,不料他的动作却更快,迅速弯下腰,整个人趴在她的腿上,把头凑到她的肚子前,悄悄地说:“宝宝,晚安。”
顾尔清笑了出来,推了推他的脑袋,“好了,赶紧洗澡去,这么晚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温婉的美好,他忍不住又啄了啄她淡色的唇才舍得起身,见她躺好,嘴角依旧带着浅笑,忽然想到了那件事,“尔清,有件事…”
“什么事?”她静静地看着他,橘色的灯光下,一张小脸娇俏安然。
“唔,没什么。”还是不说了吧,最起码等到聂氏的风波过去了,这件事情已经够让她伤神了,
“我先去洗个澡。”
顾尔清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背影,蹙了蹙眉,怎么忽然欲言又止的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由于聂氏药业没有证据证明这批药物确实是被掉包,再加上外界不利的舆论传播得更为迅速,整个公司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最为这件事焦头烂额的,当然还是聂伯庭。本以为成睿的这次阴谋会漏洞百出,但显然他早已做好充分准备,再加上事发突然,使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聂伯庭在tv监控室里一遍又一遍查看录像,眼睛早已酸涩,点燃一根烟,决定休息片刻的时候,萧肃推门而入。
“找了你半天,你助理跟我说你在监控室,我就过来了。我说这种事情交给警方就好,不用你亲力亲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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