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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滑到墻底的男人还试图再爬起来,白鸟绘里抿嘴,向他走过去,准备再来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晕过去。
毕竟是个普通人,她不能在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时对他做什么,只好让他先晕过去,再用时政教的方法让他失去这段记忆。
她现在已经有点后悔刚才没忍住动手了,以前她当审神者在时空战场侦察杀敌,学的手段都是用来最快速度整死敌人,遇到攻击就很难不反击出去,也不知道刚才她出手重不重。
她拳头都是往脸上招呼的,但是力道不是很大,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毁容吧?
呃。
白鸟绘里想起来上次武装侦探社那次意外,被她不小心踹到不好描述地方的男人被送到医院,后来白鸟绘里还去给他交了医疗费,然后准备再好好道歉一下。
本来她当时也是觉得自己力道不大,但是在医院偶然遇到那个正好要出院的红发小混混时,他立刻眼神覆杂又惊恐地跑了。
然后白鸟绘里才隐隐意识到自己以为恰当的力气可能对别人来说有点够呛。
所以这个人呢?她有点担心了。
“怎么可能,我会被一个普通人伤到!”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地面那里响起。
古杉原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神了,她捂着被枪打中流血不止的肩膀,爬起来,跟受了很大刺激一样,说话时声音不可置信又怨毒。
从她身上泛起一层白光,把原本很黑的屋子都照亮不少,在这样的环境下,三人互相看清了对方。
“是你?”
古杉原衣音调都变高了,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她啊了一声,露出一个狰狞的笑,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好好好,是我小瞧了你。”
古杉原衣看都不看还在一边挣扎起来的琴酒一眼,只是眼睛死死盯着白鸟绘里,连眼球上的红血丝都隐约可见,“我刚才要用灵力时才发现有人对我下了暗咒,本来以为是这个男人动完手后还下了黑手,没想到是你之前留的啊。”
“你倒是挺会隐藏的,还知道偷偷下手。”
她语气里满是讽刺,直指白鸟绘里手段卑劣,只会暗中害人。
“.......”
“你想多了。”
白鸟绘里很是心平气和,在这里没有别人,唯一一个琴酒还爬不起来,等下她就可以在处理完古杉原衣后弄掉他的记忆,所以她难得有了倾诉欲,对着一个走入歪门邪道的古杉原衣讲点她熟知的东西。
“那个符咒是有一定灵力的人都能看到的邀请,附带一点牵引人走的作用,但是本质上,它就是用来邀请人的信号。一直会在附着物上显示出来。”
“所以,如果你看不见它,只能证明你的灵力水平实在太低了。”
白鸟绘里语气很平淡,仿佛就是为了解释一下而已,但她这种很平常的态度却让古杉原衣从心里感觉到很大羞辱,她连伤都不管了,疯狂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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