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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几乎是在宁长鸢的带动之下快步走出了地牢,等出去之后,她好笑地看着男人冷然的脸色,“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在意她说的那些话。”
毕竟宁长鸢手执长鞭血染断崖的模样她都看到过,那是她第一次被眼前这个人所震撼。
“垂死挣扎而已,臣倒不在意她说什么,只是担心会吵到公主。”宁长鸢解释道。
“是吗?”南歌怀疑地看着他。
“是。”宁长鸢温和地笑笑。
初秋的风拂过树梢,裹着丝丝凉意,将女孩儿的披风轻轻扬起。
宁长鸢抬手帮南歌重新系紧了披风,“起风了,臣送公主回将军府吧。”
“不用了,你先忙。”南歌果断拒绝了。
俩人并肩走着,宁长鸢将南歌送到太师府门口。
“公主来臣府上,真的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吗?”宁长鸢在南歌离开之际,终是问了一句,眸底一片柔情。
南歌心中一软,回过头,话至嘴边,却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初来这里时的那份勇气似乎在慢慢冷却,如今全然都被冰封住了。
“嗯。”南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转身上了马车。
宁长鸢站在府门口许久,眼底的失望之色尽显,终究,还是不行吗?
景于立在宁长鸢身侧,看着自家主子还怔怔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酝酿了下,才有些忐忑地说道:“主子,今天是先皇后的祭日。”
“我知道。”宁长鸢不由得一声轻嘲,随后迈步向里走去。
“可是,为什么公主会如此打扮,一般去祭拜不是都会穿得素凈一点?”
宁长鸢幽幽道:“先皇后不喜欢素凈,而且,自己的女儿去见她,她自然希望看到女儿娇艷动人的模样。”
记忆里,那位英武不凡,雷厉风行的女子,似乎很喜欢红色。
“主子我们不去吗?”景于记得,这几年宁长鸢都会去皇陵,只不过从来都是避过众人耳目悄悄跟着去的。
“回去换衣服。”
“是。”
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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