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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谁呀?”月色下,寒光乍现。
手里的玉葫芦一瞬脱手。
“还给我!”月影旋身扬手一甩,一枚精致的玄铁镖毫不犹豫地刺向那位不速之客。
“果然,”那人侧身抬手接过飞镖,笑着在手里把玩着,“我的小影还是从前的那头孤狼。”
“爷,”月影面无表情,冷冷道,“请把玉葫芦还我。”
“小影,你还记得以往因为这玉葫芦,你吃了多少苦头么?”那人用玄铁镖在玉葫芦上轻轻摩挲着。
怎么能不记得?月影的眸中闪出一丝寒意。
那人第一次询问玉葫芦的来历,月影咬着牙也不肯说,直到被那人用藤条抽得晕死过去;
那人第二次询问玉葫芦的来历,月影忍着百枚牛毛般的蚀骨销魂针同时射.入体内。那一夜,犹如从鬼门关走过一遭;
那人第三次询问玉葫芦的来历,并欲将玉葫芦砸碎,月影眸中带血,不顾生死地要与那人同归于尽……那一次,换来的代价是什么?呵呵,还是忘记的好……
每一次,当那人以为将月影已驯.服成一条狗,只要触碰到那枚玉葫芦,月影瞬间便会化作一匹孤狼。似乎,那枚玉葫芦比月影的命都重要。再后来,那人便不再碰那枚玉葫芦,原因就像刚刚跟月影说过的那样:
“不是我舍不得杀你,小影,希望你记住:我会留着你,只是想带你看一出属于你的好戏。”男子伸手,将玉葫芦放在月影面前,“在此之前,我都不会让你死,特别是为了这枚玉葫芦。”
月影垂眸将玉葫芦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到锦袋中,紧紧系好,旋身背对着那人,遥望着天边的明月:“爷怎么来了?”
“看看你头牌的日子过得怎样。”那人从身后将月影揽入怀里,颌下刚刚蒙出的胡茬似铁针般坚硬,磨.蹭在月影的粉面上,不多时,便留下一片浅红。
“成天对着那些臭男人,您说呢?”月影淡淡道。
“我要的人,你寻的怎样了?”那人言归正传,将月影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月影摇摇头:“我设了个局,原以为是那个宁王,可是这几天我一直跟踪他,除了发现他惧内外,竟然一无所获。”
“宁王那只老狐貍。”那人松开月影,低头把玩着自己的玉扳指,“我倒要看看他这出戏能唱到什么时候。”
“爷说的是,”月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有您在,再狡猾的狐貍也会落入您的陷阱中。”
“对了。”那人抬首註视着月影的双眸,“那夜,你怎么不继续追下去?”
“嗯?”月影不解,“哪一夜?”
“就是从济世堂出来的那一夜。”
“那一夜啊。”月影咯咯笑道,“爷,那一夜宁王是要到大将军府追回离家出走的王妃跟世子。第一,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第二,那可是大将军府啊,天霖国执掌重兵的廖大将军府,一旦被发现,我月影的小命安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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