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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回忆,安然流出泪水:“放了我。”
君白早已不覆原先的清冷,他神态痴迷地嗅着安然全身,好像要把他的味道刻入脑海中。
“小然,陪在我身边,小然......”
君白在耳边低声呢喃,如颠如狂的爱意再也压制不住,一股脑的倾洩爆发,双眸微垂,毅然陷入逃不出的执着中。
“不可能!”安然用力推开君白,含泪的眸子印着怒气,气急败坏道,“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这么普通,哪能配得上你?人妖殊途,我们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对上安然眼中的恳求,安然冷面以对,阖上眸子,决绝道,“放我走吧。”
“小然,你知道的,只有这不可能!”君白神色癫狂,“你忘了那天说喜欢我了吗?你忘了吗!”
安然仍旧闭着眼,不想听君白任何解释,哪怕他用着哭腔在耳边嘶声裂肺的哭求,也绝不原谅他这几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说过喜欢我的——”君白嘶声道,“你说过的!”
“你怎么能忘了呢!”
“那又怎样。”安然蓦地睁开眼,“喜欢你?”
“即使是我死,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对你,我只有厌恶。”
安然笑出声,笑得弯着腰捧腹。
君白失神的看着他,眼角通红。
紧紧握拳,掩饰住颤动的双手,安然支起背,眼底溢满冰冷:“我讨厌你。”
君白瞪大眼睛,嘴唇上下抖动,张了合,合了张,最后站起身,丢下句:“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惊慌失措的逃离,连衬衫都忘记带走。
安然拦过衬衫,珍惜般地拥进怀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述说:“我曾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我随着年华渐渐老去,只有你还保持着年轻的模样,你在我墓碑失声痛哭,而年迈的我只能在空中看着你,什么也做不了......”
安然翻了个身,用衬衫挡住早已泪流满面的脸上,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天说过‘我喜欢银杏’这句,即使最后知道你是银杏本身,我也喜欢,我不曾后悔说过‘喜欢银杏’,但我后悔梦中答应你的爱,再看着你在我墓碑前哭。”
门被打开,君白从门后探出头,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人有默契的都不再提起。
君白眼角依旧带着红,不过较之刚才神态好上许多,面对安然就如同遇上易碎品,动作特别轻柔地扶起安然,让他躺在床边,轻声说:“小然,起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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