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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大厅,郁家已经准备好了葬礼,亲朋好友皆黑色调为主,白色的花圈占满了四周,静等着将郁以琛入殓入棺看最后一眼,使得整个环境沈浸在悲伤基调之中。
“我儿子他真的活了?”郁夫人红肿着眼睛,难以置信地询问时锦薇
“是啊,他活了,不过脑子好想有点问题,建议送郁先生去看精神科大夫,可能留下了精神创伤后遗癥。”时锦薇嘴上安慰着郁夫人,心里已经默念八百遍神经病。
“叫救护车,太好了,我儿子没死。”郁夫人喜极而泣,抱着郁以琛的身体哭了起来。
为了继续进行工作,馆长送他们去了员工休息室,等救护车的时间,整容室又送来了第二具尸体,死状只能用惨烈来表达。
整容室又恢覆到了平静,时锦薇咳嗽了几声后,换了一副新的手套。顺便又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张小洁“餵,醒醒……醒醒……已经送走了。”
“送去火化了?”张小洁恍若“诈尸”般坐起,神情呆滞,双眼无神,似乎还沈浸在刚才惊悚回忆中。
“不,他活了……”时锦薇坚定的眼神看向了她,随后径直地走向工作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郁总裁活了就好,好歹我也摸过了,这辈子值了!”张小洁回过神地拿起新手套,打了鸡血一般参与到新的工作中。
“先生,我们要为你换衣服,清洗一下。”时锦薇后退一步,对着工作案上的尸体九十度鞠躬。
“时姐,他不会再诈尸了吧?”张小洁同鞠躬,默默地抓着时锦薇的衣袖小声的问。
“嘘……你看看就知道了,能活我请你吃饭。”时锦薇严肃地说。
张小洁好奇地掀开白布,一下午瞪大了眼睛,嘴张成了o型“能活都怪了,脑袋都被砍掉了,看来得缝到脖子上了!”
整容室不断传出缓缓地音乐声,像是有安抚人心的作用,渐渐的使人平静。然而大厅之中葬礼情况不容乐观,嘈杂混乱。
殡仪馆门前堵满了新闻媒体记者,郁夫人叫了救护车,而不能走正门悄然地从后门停车,记者听到车声之时跑到后门,只看见绝尘而去的车影一闪而过。
“郁夫人……郁夫人,能跟我们说说死者是谁吗?您为何会亲自出现在这?”
“郁夫人死者是否是大博金郁氏集团总裁郁以琛,也就是您儿子?”
“几天前郁总裁出海游玩,不知道现在是否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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