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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里空调打的很足,沁凉的冷气让人如置深秋(十月下旬)。
从外面沾了满身热火的人,进来能感到久旱逢甘霖似的舒爽。
可此时,顾勍突然畏冷了一样,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就连唇色都泛着不健康的白。
“胃也疼了……”顾勍虚弱地嘟囔了句。
像是活生生地在他胃里塞进了一只拳头,杂乱无章地翻搅个天翻地覆,疼得他想……哭。
可是还有外人在场……
沈瑜听闻此言,垂下了目光,当即瞧见顾勍皱起了五官却强忍着不哭的表情,他忽有些不忍,想揉揉对方的脑袋,又莫名觉着好笑。
沈瑜略微狭长的眼睛瞇了瞇,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并且离顾勍乌黑的发丝仅一拳之距了。
他自知失态,低咳了一声,虚握了下手心,而后抄进了校服裤兜里。
沈瑜嗓音凉淡依旧:“康老师,顾勍胃疼,麻烦您来看一下。”
康任嘉听言,从休息椅那儿又走了过来。
他上前按了按顾勍的胃,就听对方连连抽气,他问:“怎是么样的疼?有胃病史吗?”
“绞痛……”顾勍惨白着张脸,吞了口唾沫说:“没查过,平时偶尔会,嗯,间歇性地疼……”
“一看平时就没好好吃饭。”康任嘉说着,又问:“今早吃早饭了没?或者有没有空腹吃什么凉的、辛辣刺激性的东西?”
沈瑜一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代顾勍说:“几分钟前,他一口气吃了三甜筒冰淇淋。”
康任嘉轻‘啧’了声,接道:“再加上来我这里,陡然吹了冷空调。”
“应该是胃痉挛了。”
他三两步走到桌前,拿起遥控器将空调关了,而后折身把窗户也打开了;外面灼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顾勍瘫在椅子上,嗓音低哑:“那劳烦您,赶紧看着给我开点药呗……”
妈的,以前就算胃疼,也没这次疼的厉害啊。
见鬼了,操!怎么每次遭罪都在沈瑜面前?爆哭or怂逼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还是该灭口吧……
呜呜呜可惜现实不允许,梦里去杀他好了。
康任嘉收了声,不讚同地看了眼坐姿跟大爷似的顾勍。
他从药柜里拿了药,坐下开了个条子:“解痉的,一次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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