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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晃即过,黄宁已经是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部的一个女学生,整个医学部的女生寥寥无几,加上黄宁的年龄偏小,所以几乎整个学部都知道黄宁。
她母亲的本家,山本家也颇以黄宁为荣。毕竟黄宁确实凭着自身实力进入帝国大学,当年她的实力让学校侧目,跨年龄招收了她。而正因为如此,山本家也放心的将她名下的财产交给了她。
时间已经到了1929年,离九一八事变越来越近了。黄宁慢慢的适应融入这个离她前世一百年的时代,前世那些熟悉的面孔也慢慢淡化,黄宁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该回国看看,在某个恰当的时机找了个合适的借口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名下的财产转到了美国的花旗银行。
这一天下午,黄宁来到校门口的一个西式咖啡厅,正要坐下,听到有人喊她:“莉茉,山本莉茉!”
黄宁转过身,发现咖啡厅转角坐着一群年轻人,个别人还穿着中国服饰。黄宁走过去,心里有点疑惑,在日本很少有中国人和她打招呼,因为在中国人眼里她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你们认识我?”
“看,她会说中国话的。”其中一个娃娃脸青年笑着对大家说道,“永叔三哥家的四妹妹,在三格家我见过你的照片,我是锦山镇的黄永仁,按族里排行,你得叫我一声十八族叔呢。”
一堆年轻人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黄宁心情也变得明朗:“大家年龄差不多,还是叫名字吧,我父亲有给我取名,黄宁心。”
“是吧,你们看,我都说她是中国人,你们偏不信。”黄永仁笑着往旁边挤了挤,说,“来,坐到十八族叔这。”
“我母亲日本人,我父亲是中国人,不过从内心来说,我是个中国人。”黄宁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永仁大哥,你们怎么来日本?”
“求学嘛!”黄永仁给黄宁介绍在座的各位,除了一位女学生是跟着未婚夫一起来的,其他都是男学生,有些是进修文学类的,有些是进修军事类的,也有和黄宁一样,是来进修医学的。
“咦,宁心,你还看中医的书?”唯一的那位女同学苏婉秀翻了翻黄宁放下的书,发现其中居然有张仲景的伤害杂病论。
黄宁笑了笑:“没事干多学点总没错。”
苏婉秀嫣然一笑,指着几个同学说:“难怪宁心能进帝都,你们都尽指着西医,压根不学中医了。”
“各有所长各有所长嘛,你们怎么转悠到帝都来了?”黄宁赶紧转话题,学中医其实是她的无奈之举,毕竟在这个连青霉素都还没研发出来的时代里,大概只有中西医结合才能治愈很多在她前世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病小痛。
1929年的一个冬日,黄宁收到来自江南锦山镇的一封信,彻底的打乱了黄宁的生活。她的父亲黄永仁一个月前病危,让她务必尽快回去一趟中国。
当年冬天,黄宁终于踏上从日本到中国的回程,除夕前,她赶到了黄家位于上海静安区周浦路的新黄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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