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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霜雨做了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后脑一阵阵地疼。
我是在哪?他迷迷糊糊地想。感到身下微微晃动,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两个人在说话。
“到哪了?”
“快到昆明了。前面过了收费站,换你开,我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累。“
”累?我看你是想和你的小美人打情骂俏吧,行,换我开。不过我说李钰,你改头换面,隐姓埋名,结果临走前非大老远冒险跑到庐州来,就为了这个男人?看来你对他是真爱呀。“
只听张珂冷笑嗤骂:“滚你妈的打情骂俏,他正睡着呢,我警告你不准对他不规矩,否则兄弟没得做。”
“谁会对他不规矩,我又不是基佬,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
我被bangjia了……谢霜雨意识回笼,听声音发觉两人都在前排,悄悄睁开眼睛,用眼角余光打量车内以及在前排开车闲聊的两人。
他躺在一辆空间较大的suv后座,驾驶位上的人正是早上将他bangjia的上班族,虽然他的长相与谢霜雨印象中已是大相径庭,但声音却是无比熟悉,那令人厌恶的嗓音。
张珂整容了,还改名换姓了,怪不得逃了两年还没被抓到。
谢霜雨回想起对方制约住自己时的力度,心情凝重,看来这两年张珂非但过得不狼狈,还练出了剽悍的身体,更难对付了。
车开过收费站,临时停靠在路边,张珂与副驾驶座的黑瘦男人走出来,黑瘦男人坐到驾驶位,而张珂直接来到后排。
谢霜雨不敢轻举妄动,合上双眼假装还未苏醒,想着要找时机趁他们不备好逃走。
张珂弯腰钻进后排,将缩在宽阔连排座椅上的谢霜雨抬了抬,然后靠窗坐下,把谢霜雨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充当膝枕。他垂着眼,温柔地用手抚摸谢霜雨的脸。
黑瘦男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啧啧了两声,随后发动车子。
脸颊传来被人触摸的微微酥痒,谢霜雨感觉自己半辈子的忍耐力都用在这一刻,强忍着用手打开张珂手掌的冲动,心臟像是缀着千斤顶,差点憋岔气。
忍。
要忍住。
谢霜雨反覆告诉自己。
至少忍到他们停车解手或吃饭,或者开到人多眼杂的地方,再不济也要忍到孔子号出现。
”他醒了吗?“黑瘦男冷不丁问。
谢霜雨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苏醒,如果是这样,张珂保不准会再给他来一针麻醉剂。等再醒来时,估计都从云南出境了!
他套着宽松运动裤的双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蓄势待发中只听张珂笑了一声,说:“醒?肯定没醒,要是醒了绝不会任我抚摸,他忍不住立刻给我一拳。”
黑瘦男奇怪道:“这药效也就五六个小时,这都下午三点了他居然现在还没动静,不会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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