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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官府都是一个情况,逢年过节总会分外繁忙。
年三十那天,佟婉柔披着个斗篷,捧着手炉,站在门外等了好久,傅恒的车马才从远处驶来,傅恒下车后,看见她守在门外,先是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下人,小翠小蝶吓得赶忙低下了头,门房的几个伙计也面面相觑。
佟婉柔却未发觉,小跑着下了臺阶,傅恒赶忙迎了上去扶住她:“你慢些,肚子都能看出来了,还这么跑。”
佟婉柔将手里的手炉放到傅恒手中,然后两只胳膊就完全解放了,环过傅恒的胳膊,将他往府里拉去。
“今儿你没派人回来传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等不及想见你。”
傅恒听她这么说,也丝毫不介意是在外头,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总觉得无论时光怎么变化,她永远永远都是他心中那个笑靥如花的纯美女孩儿,无论在外头有多少烦恼,只要回来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从成亲开始,傅恒都从来不会拘泥于场合对她亲昵,佟婉柔也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了如今的习以为常。
两人手挽着手,走到了院子里。
佟婉柔在院子里准备好了祭祖事宜,按照傅恒的吩咐,桌上摆了三十六道瓜果小点,另外一些祭祖用的生肉鲜鱼什么的,香炉蒲团全都备下。
将府里众人召集过来,然后一场简易的祭祖就开始了。
由傅恒带头,上香磕头,说辞岁话,结束之后,傅恒亲自扶着佟婉柔跪下磕头,又把她扶起来,将手里的香插入香炉之后,下人们开始点纸请灵善后。
两人回到饭厅,丫鬟们鱼贯而入,将佟婉柔下午就准备好的菜肴尽数端上了桌。
相视一笑后,佟婉柔替两人斟了一杯酒水,碰过之后,正要喝,却被傅恒抢过了酒杯,说道:“你倒是什么都忌口。这个我替你喝,你喝水就好。”
佟婉柔见自己的杯子被傅恒喝了个干凈,不禁嘟着嘴说道:
“哎,这是我前儿刚酿的果酒,不比外头的,就喝一小杯,好不好?”
挂在傅恒胳膊上撒娇,傅恒却始终装作看不到,摇头坚决不肯,佟婉柔拗不过他,只好妥协,清淡淡的以水代酒,傅恒还时不时的来与她碰杯,更叫她嘴馋,干脆化悲愤为食量,对着满桌子的菜肴,大杀四方起来。
正吃着,佟婉柔突然看见开着透气的南窗外下起了雪,一阵兴奋,就从饭桌上离开,走到了门外,看了一下,就回来对傅恒招手,说道:
“相公,外头下雪了呢,好漂亮啊。”
傅恒跟着出门看了看,只见银色月光下,白雪如柳絮般纷飞而下,院子里的下人们还在点纸,配合着雪景倒是别有趣味。
见佟婉柔不肯回去吃饭,傅恒想了想后,便叫人在院子东边的亭子里搭了个火臺,然后效仿民间火锅的吃法,烧一锅骨头汤,然后往汤里加菜,加肉片,既热乎又美味。
佟婉柔之前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傅恒便替她弄得好好地,菜和肉烫好之后,就放入一种酱料中蘸蘸,然后放到佟婉柔面前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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