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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能将我送去银泷身边,这人身负异能,几次见证下来,我也相信他有这样的本领。
只是…
“公子想从明树这里得到什么?”
我心中思量许多,然司耀的条件太过诱人,纵使知道他这般做定然是另有居心的,但在当下,却是没什么比银泷的安危更为重要。
元珠已经在我身上,只要我能到达银泷身边,便能保护她,在战局之中庇佑她逢凶化吉,将战况逆转。
“在下并无他想,至少目前如是。”司耀的声音传来,我看见他唇边加大的弧度,那是在欣赏都我的犹豫与挣扎之后,满意的笑容:“况且现下状况,在下想要得到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你要如何衡量?”
我要如何衡量,在银泷和未知的陷阱之间。
我五指握紧,指甲因用力过度在掌心中陷下。
“容我今日午后,同公子于此再聚。”
良久,我轻轻开口答覆。
司耀倒也不恼,依旧是笑,他的笑同银泷不同,他笑容之中有温度,那是一种尖讽讥嘲的色彩。
他拱手施礼,一声请字,缓缓步出了院门。
我随后走出,眼前已无了司耀的踪迹。
心怀凝重,我无暇再去想司耀的能力。徐徐朝内宫方向走去。
银泷如今身陷险境,若是一个差池,便是生死的诀别。
只是司耀身份特殊,昨夜里从他的话中,不难见出其狼子野心。
我不知道他将要将我从宫中带离的用意何在,但我知道,他和银泷两人,都想要抹杀掉对方的存在。
他若真心想救银泷,何不趁此机会借蛮屠之手除掉银泷。为何还要带我去救她?
他这样做,背后是否设了一个更大的局,迎接着我,或是银泷?
忧心忡忡,我一路走回到内宫之中,老远的,冰绡看见我便赶紧迎了上来。
“殿下。”她低首行礼:“奴婢并未在房中见着殿下遗落的手帕,便取了一方新的,带去找殿下,却是遍寻不获,只好先回来候着。”
“我见有一处重修时房间构造十分新奇,便忍不住上去问了负责修建的宫人,同他们一道去总监那处看了设计图样,入了迷,便这个时候才回来。你不必太过担心。”我朝她笑着说着,朝屋内看去:“我以前不常喝茶,今天听闻香茗配君子,心中生了好奇,你去叫人煮一壶茶来,我想喝。”
“是。”冰绡应声答了,便转过头去吩咐了。
我眸光一深,若是冰绡与司耀是无辜,那我与司耀的事,断不可让她知晓,不止是她,周遭的任何人皆不能知道,这也是一种保护。
我抬步兀自走回房中。
不久,冰绡端了茶来在桌上放好,我提壶斟满一盏,嗅着清悠的茶香味,却是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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