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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家回去后,李云胡曾经在两人居住的房间,看到了一沓包装精美的请柬,还有助理送来的钻戒。上面镶嵌着一枚极为昂贵的钻石,那可能是他用掉所有工资都买不起的。
他想起自己跟易凛求婚时的对戒,相比之下实在是朴素极了,也难怪易凛看不上他。
可看不上他,又为什么要睡他这么多年?
第二天,李云胡在公司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易凛,可易凛的答案他非常不满意。以至于,后来他对易凛大打出手,那是他第一次对易凛出手,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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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当天,易凛如愿成为了易家的掌权人。
曾经那些把他踩在脚底下的老古董们,还有那些曾经想让他“意外去世”的亲戚们,那天统统乖顺得像一条条家养的狗。
易凛那天喝了很多酒,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他胸口却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怎么也透不过气来。
酒劲越是上头,脑海中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背影就越发清晰。
李云胡……
洞房花烛夜,他和唐悠悠是不可能睡在一起的,二人心知肚明,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当易凛喝得酩酊大醉,昏睡在床的时候,唐悠悠只是友好地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二人同床异梦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易凛醒来头脑胀痛,他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习惯性地喃喃道:“李云胡,口渴。”
往常这时候,李云胡早就会给他倒一杯白开水,然后贴心地送到他的口中。
可他瞇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等来。易凛这才渐渐清醒过来,他刚坐起身,就看到唐悠悠坐在梳妆臺前,正在描着精致的柳叶眉。
“你醒了。”唐悠悠站起身,把手机丢给他,“你手机没电了,给,刚充满。”
易凛说:“谢谢。”
唐悠悠浅浅一笑,没再说什么。
易凛开机后,下意识地就想联系李云胡,可手机的祝福消息铺天盖地实在太多,他手机卡顿了好一会,这才翻到了李云胡的名字。
然而,当他看完李云胡发来的两条消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来来回回把两段文字又看了一遍。
“咳咳!”易凛剧烈地咳嗽两声,身体颤抖地穿戴好衣服,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着可怖的白,直到这一刻,易凛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遍体生寒”。
“不,李云胡、李云胡……”
什么意思,李云胡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云胡跟别人睡了。
他怎么敢?
那行,睡……就睡吧。
原谅他在气头上,原谅他的一时冲动,原谅他的错误……
可什么叫“下辈子但愿我们不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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