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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们当时都还小,所以看不出来。唉,听说慕容小姐比师娘还要胜出几分,当年痴恋师娘未果的侠士,有死心出家的,但有更多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娶慕容小姐回家,也算一偿宿愿,”苏剑一脸神往。“可惜上天无眼,慕容小姐才十二岁就不幸亡故了。”
“……”十二岁,那还是十三年前,不就是中毒那会儿?可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死了?
苏剑恨声道:“这全是月盟害的。慕容小姐八岁时,曾经想找杨继年神医治病,恰好碰上神医一家被月盟灭门,好不容易熬到十二岁,也就是大师兄十岁那年,姊弟俩竟一齐中了慕月,大师兄侥幸活了下来,身子单薄的慕容小姐却……
“希望师父师娘早日找到解药,铲除月盟,好为慕容小姐报仇!”苏剑慷慨激昂地总结,抬头看到竈臺水气蒸腾,赶紧推推听得目瞪口呆的牧晚晴,“水开了。”
牧晚晴猛回神,揭开锅盖,把面条全部扔进水早就烧干的锅,边盖锅盖边寻思。我死了……我死了,原来我已经死了。
牧晚晴和苏剑闲聊太久,而后听的说的人都太专心的直接后果,是锅险些被烧穿,间接后果是那锅烤面直接被送到了猪圈,而最终也最严重的后果则是——两人只能饿得半死不活地等晚饭吃。
“你不饿吗?”牧晚晴非常嫉妒地望着慕容则。他也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还能这般气定神闲地安坐?
“练武之人,素来少食。”
他仿佛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道理,可是……牧晚晴一指苏剑,“他不也练武吗?练的功夫跟你还是一路的。”
“自身条件也很重要。”慕容则轻描淡写道。
“哼,你不就想夸你自己天赋异禀,了不起就连晚饭也不要吃。”牧晚晴撇撇嘴。
苏剑不解地看着牧晚晴。表师姊跟大师兄有仇吗?每次都是剑拔弩张的样子,他还以为江南牧家的女孩子都像师娘那样貌美温柔呢,看来江南女子也不全都是水做的啊。
“你在看什么?”牧晚晴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身后的墻,没什么不对啊,苏剑这小子怎么了,眼神直楞楞的。
她还不知道,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苏剑对江南女子的观感已经得到了新的升华。
慕容则的屋子里永远像是晚上,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什么时候天亮,除了慕容则——他看不到白天,却对时辰变化有着惊人的敏感度。
不知道等了多久,慕容则突然开口:“天黑透了。”
他语气淡然,不过是在讲一个事实,可这寻常的四个字对男外两个饿得半死的人来说,简直动听到了极点。
牧晚晴和苏剑极有默契地同时跳起,挑起毡帘,开一道门,再开一道门,就见莹澈的月光洒向人间,小玉站在月光里,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子,带给他们无上的幸福与恩宠。
小玉说:“少爷请少庄主、苏公子和牧姑娘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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