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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迁嘶了口气,这小子,按说这两天伤该好得差不多了……
“唔……”凌远被凌迁这么一拧扯到伤口,低低呜咽了一声挣扎着,力道不小。
凌迁推了把凌远,“清醒点!”
凌远本能的抵抗着凌迁的动作,凌迁眉头一拧,探手抓住凌远的左手腕,反剪过背,压制住凌远。
亡魉咂了咂舌,“统领,您下手也忒狠了,人都收拾成这样了。”
“屁!”凌迁瞥了亡魉一眼,腾出左手背贴了贴凌远额头,“他这是烧的。”
本来就烧着,阳光晃着,几天没吃饭,在加上这么一打,凌远挺不住了。
“啊?烧迷糊了?”亡魉颇有些惊讶。
凌远高烧多见,他高烧一般都是因为添了伤口,不可避免的会烧上一阵。
可要说高烧到迷糊倒真没见过,得伤成什么样才会烧成这样?
略微一想亡魉就明白了,真相只有一个——
发炎了!
“过来,按着他。”亡魉想得到的,凌迁没理由想不到。
亡魉点头,俯身扣住凌远手腕。
凌迁转手抵上凌远后背,刺啦一声撕下凌远外衣。
血渍沾粘在衣服上,连带着皮肉一起随着衣服揭了下去,凌远迷迷糊糊,啊的一声惨叫冲出口,挣扎得更剧烈,没一会儿就软软的向前倾去。
亡魉拽着凌远没让他和大地亲密接触,耸了耸肩,“这回真晕了。”
凌迁继续着手上撕衣服的动作,淡淡的瞄了一眼凌远,“没事,晕了省力气多了。”
嘴上这么说着,眉头却不易察觉的皱的更深,晕了?
“刺啦——”随着剩余的顽强抗争的布料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后,凌远算得上触目惊心的后背毫无保留的展现。
毫不夸张的,血肉模糊!
一条条鞭伤狰狞,没有妥善包扎,红色的嫩肉依稀可见,伤口边缘泛着脓水。
刚才的捶顿更是雪上加霜,不仅添了数十许的肿痕,更是把本就不容乐观的伤口刮得条条撕裂,血水脓水浸染一片。
亡魉嘶了口冷气,“咋……这样。”
凌迁没搭话,起身,“弄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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