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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绥现在住的房间以前就是陆迟彧的卧室,对于陆迟彧没有强求和她一起睡,她心里是松了口气的。
但洗完澡,陆迟彧却过来敲了门。
每个人性格不同,敲门方式也不同。
佣人敲门带着试探,陆夫人和宋临的敲门节奏如出一辙,眼下干脆利落的敲门风格,除了陆迟彧,姜绥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姜绥开了门,陆迟彧的目光在姜绥粉汽腾腾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
他丝毫没有入侵别人空间的自觉性,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房间。
陆迟彧高大的身躯往里一探,姜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来了?”姜绥轻声细语地问了声。
哪知陆迟彧并没回答,他漫不经心地站在那儿,手肘微微一勾带上了门。
姜绥面上迷茫,心里防备。
但陆迟彧就是出其不意,他抬手将姜绥拽入怀中,整个人背后抵在了门板上。
姜绥是真没想到陆迟彧会抱她,十分懵逼地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陆迟彧箍着她的细腰,让人紧靠怀中不得动弹。
他状似风流地调笑了声,“禹荣轩的生日宴是我回国第一次参加私宴,你给我冲喜之前就知道那人是我?”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知道你冲喜的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本以为姜绥又会是好一番解释,哪知下一秒,怀中人传来异样。
陆迟彧站直身体放开人,捏着她下颌抬起,迫使自己可以看清她面容。
只见姜绥哭得无声无息,梨花带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姜绥临时换了个套路,不然每次都是自己紧巴巴地解释,关键还没什么用。
陆迟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害妄想癥,疑心病重的很。
不过洗澡的功夫,第二波试探又来了。
陆迟彧虽说松了钳制她下巴的手,但明显没有被她糊弄过去,剑眉一挑,似在等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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