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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和周历这件事情并没有广泛流于社会,但却在上流社会圈子炸起了雷。
姜伯延简直不敢置信姜锦会那样做,莫兰英迟迟等不到周书樵的消息也心慌得很,直到一个礼拜之后,姜绥带着保镖上门。
姜伯延因为找姜锦下落这阵子都没上班,在看见姜绥时心里一虚,却还虚张声势要摆父亲的谱。
姜绥穿着黑色的套裙,胸前别了朵白花,她身后除了廖琛,还跟着六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看着都不像善茬。
姜绥摘掉墨镜直接坐在主位之上,她轻飘飘地扫了眼莫兰英和她身旁的姜稷,那两人莫名缩了缩脖子。
“你还像不像话?”
对于她抢了自己的位置,姜伯延一时怒上心头,他在这个家一向喜欢搞权威那套,所以他们家摆放桌椅都有规矩,姜伯延那张老爷椅是别人动都不能动的。
姜绥手指轻轻一抬,立刻上来两名保镖架住姜伯延,迫使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姜绥,你要干什么?”
姜绥从身后的廖琛那儿接过那份亲子鉴定甩在姜伯延面前的茶几上。
姜伯延看完心里一惊,但面上不显,他冷笑了声说:“你别以为弄个假的亲子鉴定就能唬住我,你是为姜家财产来的吧?”
姜绥微微侧眸,廖琛立刻挥手让两名保镖控制住了姜稷,莫兰英爱子如命,连忙上前要拦,“你们要干什么?强闯民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莫兰英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身后的保镖按住了。
“姜稷是谁儿子?”姜绥微微倾身看着莫兰英,轻柔地问了句。
“当、当然是你爸的孩子,是你亲弟弟。”
姜稷都傻了,什么叫他是谁的儿子?
他是姜伯延的儿子啊。
姜绥见莫兰英嘴硬,缓缓抽出匕首摸了摸,保镖将莫兰英的手死死按在茶几上,莫兰英一慌,立刻对上姜绥的视线,慌道:“你、你要干什么?”
“姜绥你要干什么?”姜伯延吼了句。
姜绥拔开刀鞘,举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莫兰英一声惨叫让姜伯延抖了下身体,姜稷看着他母亲被扎穿的掌心,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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