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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宁寿宫,殿内。
祁舒婉看着祁北寒,道:“北境最新奏报,你可看了,怎么说?”
祁北寒直言道:“和燕国必有一战,燕国一直觊觎天权北境,肥沃的松江之地,再欲图南下,问鼎中原,先前咱们在燕国安插的密探背叛,虽都被料理干凈,但燕国的意图,是摆在那儿的。”
“现在北境的部署兵力,是将近之前的两倍,凤家麾下八大家将,两位跟随凤家嫡长子、现役兵马大将军凤凌宇坐镇南境,其余六位,三人在西陲,三人在北境,按照凤家所上军报,安排皆已到位。”
“话虽如此,可眼下燕国还有一变数。”
祁舒婉思量着,道:“燕国独有的狼骑,变异的嗜血冥狼。”
“这一年多,南境局势基本稳定,臣已八百里加急传讯给他,调任其前往北境,有他在,调兵遣将,驻军布防,双方交战,才可万无一失。”
“皇帝还小,有你考虑诸事,哀家……姐姐才是真的放心。”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祁舒婉对祁北寒点点头,话一转,接着说道:“对了,听说她出发去参加那赏菊宴了,哀家瞧你这样子,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太后何尝不与臣一样,认为区区一些贵女所设的宴会,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祁北寒如实道。
“哀家的不担心,与你的不担心,自是不同,毕竟某人可说过,自己与她有缘,再者,你觉着,她常年不在京城,这才刚回,那帮人为何会想邀请她赴宴?而且,这赏菊宴是君瑶那丫头……”
祁北寒抬眼,正然对上他姐姐的视线,定声说道:“赏菊宴结束,臣会去晋王府接她,送她回大将军府,至于旁人,从前未有牵扯,今后就不可能有瓜葛。”
祁舒婉缓声道:“自然,旁人怎能和有缘人相提并论,说来,关于这件事……”
“缘分!”祁北寒凝声道:“联姻一事,不会有变,而臣与她之间,臣会自行把控的。”
‘缘分’这两个字说出,祁舒婉自知她这弟弟,是不愿在这上头多说,“好,哀家不过问,赐婚、联姻,是为朝政,如今顾全大局之余,亦能应了你的缘分,觅得你所中意之人,母亲也好,姐姐也罢,都为你高兴。”
“皇上还在冰室练功,今日还需要考校皇上练功情况,臣得先过去。”
“好,你且去吧。”
“臣告退。”
等到祁北寒走后,祁舒婉端着一旁的茶,饮了一口,而在侧站着的兰婼,也是看出几分,出声道:“太后宽心,一切都会好的。”
祁舒婉看了眼兰婼,笑道:“是啊,他这么聪明,任何事,都会好的!”
……
这边,晋王府,正门。
千竹扶着自家小姐下了马车。
凤锦月瞧着这晋王府门口,各家马车整整齐齐的停放在此,但都只有马夫候在那儿,俨然,该来的都来了,就是她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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