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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谁?不是四贝勒向大汗提议兴兵的吗?”
“你肯定猜不到,是多尔衮。”
额尔德尼意外道:“怎么会是小阿哥?”
“想不到吧,我也觉得惊讶。就是我找你商议兴兵一事那天,他突然冒出一句,是不是快要打仗了,把我吓了一大跳。我一开始是怀疑父汗也早有动兵打算,无意中流露出来,后来议事时又觉得应该不是父汗。”
“小阿哥才七岁,必定是身后有人教的。”
“我也这么怀疑过,可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大妃?”额尔德尼小声道。
皇太极缓缓摇头:“不像,她是有些头脑,可打仗的事她根本不懂,又怎么能教多尔衮呢?”
“那还能是谁?”
“不过他聪明也不仅仅在这一件事上,惊人之语也时常有。”
“小阿哥和你那么亲近,你可要小心些了,就怕有人别有用心。”
“这有什么可怕的。”皇太极笑道,“就是要留在身边,靠得近了,才能看得更清楚,越聪明的越好,我就是要把这些人全部拉在身边,为我所用。”
妒能忌才终究成不了大器,但要能压得住各种风流人物,也非得雄主才行。
额尔德尼闻言,也不再多话,只是敬意更深。他是努尔哈赤的侍臣,深受大汗恩宠,几位大贝勒的言行举止他都看在眼里,心中自有一桿称。
门帘唰地一下被掀开,被大雨打湿了半身的代善走了进来。
“二哥。”皇太极迎了上去。
“老八,父汗叫我们去,走吧。”他边说边抹着头上的水珠。
“嗯,二哥知道是什么事吗?”
“听说是下那么大的雨,父汗认为不吉祥,起了退兵的念头,一会我们去了,一定要劝父汗继续进军。”
若是此刻退兵,必定士气衰竭,日后若再想重来,可就难了。皇太极点了点头,几番说辞已在心里滚了滚。
赫图阿拉也是倾盆大雨。
多尔衮趴在窗口看着漆黑的雨夜,偶尔还有几道雷电闪过,照得他的脸一闪一闪。
阿济格不知去哪野了,淋得湿漉漉地跑回来,阿巴亥让人烧了个火盆,帮阿济格换下臟衣服,擦着他的身。
“多尔衮。”阿巴亥喊了一声正在出神的多尔衮。
多尔衮回头向他额娘望去。
“多铎呢?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多铎?下午和他争过之后,就一个人荡在外面,并没有见过他。“他没有回来吗?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这孩子,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吃过东西。”阿巴亥担忧着。
“我下午见过他。”阿济格说道,“我看到他偷偷摸摸跑回来,抱了一大捆什么东西就又跑了。”
“他跑去哪了?”
“我急着走,也没看清楚。”
“他回来拿了什么?”多尔衮追问。
“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呢,你不是看到他了吗?”多尔衮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
“说了没看清啊,你想怎么的?”阿济格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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