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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苏君逸使劲的抽手,却动弹不得,看来这个周亦铭还真是在很无聊的事情上有着执着的坚持呢。
周亦铭脸色转阴:“我才29啊!怎么就成叔叔了?你给我改了!”
苏君逸忽然想捉弄这男人一下,她眨了眨眼睛:“那我喊你什么?周伯伯?”
“你!”周亦铭咬牙切齿,他怒视苏君逸半天,最终败下阵来,“你再想想。”
“嗯——”苏君逸托腮,“啊,我知道了,周——周周——”
“粥粥你个大头鬼啊!”周亦铭好像真的生气了,他甩开苏君逸的衣袖,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别过头去不再看苏君逸。
许莉阳却与他老公窃窃私语:“老光啊,你看这小妹妹生的多俊。我就说鹅蛋脸好看嘛,你看她的小脸多标致。”
“好好好,咱们也生个鹅蛋脸的女儿行吧?”苏崇光哄着妻子,虽然许莉阳比他大三岁,但是谁叫他是男人呢,丈夫的职责之一就是要哄妻子开心嘛。
许莉阳很满意跟自家老公的心有灵犀,她原是军人出身,一次出任务时受了伤,之后转业做了公务员,从基层干起,到如今总算升到了局长的位置,不用再像在下面时处处受气了,可是对应的职责也更重了。
也许是那次受伤的原因,她至今未孕,焦躁得很,眼看着就要成为高龄产妇了,她不免有点灰心失望。
周亦铭找他们夫妇说项时,提到让他们假意收养苏君逸,许莉阳那黯淡的备孕心,又活络了起来。
张楚见局面有点不好看,他笑呵呵上前要打圆场,却见苏君逸转身离开又进了前面的厨房。
他推了周亦铭一把:“干嘛呢你,神经啊?跟人一个刚没了爸妈的小姑娘较什么劲啊?快去,跟人姑娘道歉去!”
“不去!谁叫她把我喊那么老的。”周亦铭像个孩子一样赌气。
“你丫的就为这事跟你的客户闹别扭?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你。”张楚不高兴了,他又凿了周亦铭一下,“人家小姑娘那是随口一喊,没有老化你的意思,你这么钻牛角尖有意思吗?”
“切,我哪有。我就是生气,我乐意。”周亦铭还是不肯服软。
张楚耐心也用完了,他懒得再打理这个神经兮兮的律师,起身去了厨房,找苏君逸借电话叫人把叶孟寅给押走。。
张楚刚走,苏崇光忽然笑道:“老婆,你看亦铭这个呆子,弄不好是喜欢上人家了,非要挑人家的刺呢。”
许莉阳也笑:“可不是,都说这治愈失恋最好的方式就是谈一场新的恋爱,亦铭啊,这么好的苗子,你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周亦铭坚决不同意:“胡说什么呢,大姐,我是那种人吗?切,我只看内在美,外在再美管屁用啊。你看她今天被人赶走,多么狼狈啊,这样的人再美也是个二百五,要换了我,直接放狗,把所有人都撵走,还能叫外人霸了自己的家?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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