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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笑笑没想到她竟能咯咯笑出声,还是当着温斯年的面,可是她真的被他这一本正经搞笑的样子戳中笑点了好不好。
这画面堪比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突然穿着小鸡.内.裤然后冲你回头挥挥手的既视感。
趁温斯年的脸色凝固到冰点之前她只能溜到温展的卧室保住小命。
“我想了想……”丛笑笑一边后退一边摇手,“不用重新铺床这么麻烦了,展展这么小,我怕他一个人睡会怕冷。”
“怕冷吗?”温斯年手上动作不停,干脆利索,很快已经整理出一块休憩的地方。
丛笑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人已经退到门边。
温斯年单手撑地缓缓起身,动作颇为费力。
丛笑笑唇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看着他用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力气才站稳,劝说的话仍旧咽了回去,尽管她真的不理解温斯年在跟谁较劲。
温斯年好不容易站稳,背脊仍然挺得笔直,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丛笑笑点了下头。
是同意的意思。
丛笑笑心里长吁一口气,再也不敢滞留,立刻关上了温展卧室的门。
她背靠在木板门反面,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吐气,连呼吸声音都敢大起来。
丛笑笑一边吁着气,一边拍着扑腾乱跳的胸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上的温展,心口突然咯噔一下凉成一片。
温展的肉嘟嘟的小屁股正对着丛笑笑,两只小脚丫白嫩白嫩的翻过来,小人正趴在床上像个小青蛙似的熟睡。
额头上隐约还有汗珠。
丛笑笑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哎,扯谎都不过脑子。
七月份啊,哪来的睡觉怕个鬼的冷。
并不完全吻合门缝的劣质木门在关合之后,仍旧能透出一道不小的缝隙。
那道缝隙下就着月光,露出的是不属于这个房间的一角衣裙。
是女孩子的裙摆。
温斯年定定地望着那道若有似无的衣角影子,直到那抹隐现彻底消失,伴着一声咿呀作响压到床沿的声音。
他知道是那个女孩子睡下了,傻不拉几的像个怂极了的大兔子。
温斯年唇角微勾收起冷峻的寒笑,跟着微微弓腰,掌心在膝盖处反覆摩挲缓解钻心的磨人蚀骨。
不出所料,那啃噬般的痛意再一次清楚地通过脑神经一阵阵传来。
温斯年站不住了,他扶着墻根一点点坐了回去,慢慢地躺回在刚才亲自铺好的床铺上。
这简单的地铺本来是留给丛笑笑用的,所以多加了床垫絮,这会儿躺着倒发挥了作用,并不是很硌腰板。
温斯年慢慢地阖上眼睛,和衣而卧,眉头紧蹙。
很久之后,他把伤腿一点点挪到墻边,靠着墻弓了起来,眉头蹙得更紧了。
疼得更狠的时候,他咬着牙关抵着舌根下的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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