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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晴明并没有留宿,吃完饭后,郎母就来接她了,挥手作别后,游乐拎着不安分的大爷看电视,等爸妈回来。
送走郎晴明后,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吃饱饭的大爷摊开肚皮,在沙发上睡得醉生梦死,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游乐打开窗户,冷风一下灌了进来,沙发上的大爷抖了一抖,蜷起来继续睡大觉,缩成灰色的毛团。
游乐抱膝,打开了电视,屏幕一闪,映入眼帘的便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她嫌弃地撇撇嘴,果断换了个频道,窝在沙发里,揉着猫,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站起身来,塞上拖鞋,踢踢踏踏地进了厨房,熟练煲好饭,等着爸妈回来。
晚上吃得清淡,切好腊肉,如法炮制煮了汤,炒了些素菜。
家里有个混世小魔王游欢,游乐的双胞胎弟弟,上午领了通知书,下午就呼朋唤友出去庆祝,一大早就跑来说晚上九点回家,游乐就没准备他的饭菜。
她手脚麻利,做完这些不过六点,饭菜上桌,爹妈还没回来,游乐又重新回到沙发的怀抱。客厅的灯是温暖的鹅黄,冬日天黑得很早,睡了一下午的大爷终于醒了,刚起床就开始用爪子划沙发,大模大样地伸了个懒腰,就开始舔毛。
游乐昏昏欲睡,瞇着眼看它,察觉到铲屎官的目光,大爷抬头喵了一声,声调又软又绵,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游乐陡然出手抱住大爷:“你怎么这么可爱?!”
大爷前爪抵住她的脸,模样十分嫌弃。
正打闹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游乐抱起挣扎不休的大爷,身子前倾,打眼一看,是爸爸回来了。
游黎四十来岁,长的浓眉大眼,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平时脸上带笑看起来极为可亲,然而一旦面瘫起来,满是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游乐便遗传了他的面相,平日里只要她爹眉头一皱,她瞬间怂成狗。
“乐乐都做好饭了?”游黎惊喜道。
游乐点头:“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游黎解下围巾,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他随口道:“你妈妈下午场才结束,等会儿就回来了,只有你一个人?小明走了?你弟弟呢?”
“嗯,今天中午吃完饭,邢姨就接她走了。欢欢和同学玩儿呢。”邢姨就是游乐的妈妈,她正说这话,大爷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很不安分,游乐只好把它放下来,大爷是个傲娇性子,见铲屎官竟然松手,反而不满了起来,在她脚边转悠。
游乐轻轻踢了它一下,示意它消停会儿,大爷扬起爪子抓了抓她的棉拖鞋,喉咙咕噜咕噜地响。
游黎放下包,换上拖鞋,径直去了书房,遥遥传来他的声音:“你再给你妈打个电话,问她回不回来吃饭。”
她大声答道:“知道了。”
摸出手机,刚接通,就听到那边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她妈在手机另一边急声道:“乐乐怎么了?”
“妈,你回来吃饭不?”
“马上就回来,你爸回来没?”
“刚刚回来。”
“哦哦,我打完这局就回来,你们先吃。”
“嗯。”
三言两语说完,就挂了电话,游乐冲书房高声道:“爸!老妈说让我们先吃。”
游黎声音疲倦:“你先吃吧,我手头还有些工作没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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