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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的那么快,除了地上一片水洼,光芒万丈,黄鸟栖在枝头。作为油纸伞的主人扶苏一点也不着急,倒是白茶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看看门外,一会看看窗外,就等着陆清欢前来还伞。
“大姐,我说你满屋子乱转干嘛呢?地上又没有虫子,你低个头也吃不饱的。”扶苏最见不得面前有人走来走去,这也是自己从来不在人流量多的地方歇一脚的原因。白茶那是急的抓抓背,挠挠脸,跺跺脚,让扶苏有种白茶跺脚能把土地公公蹦出来的错觉。
“她怎么还没来还伞啊?”
“她?”扶苏挑起一边眉毛,眉眼上下打量着白茶,窃笑着喝了一口热茶,颇为调侃道:“怎么?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她了?她是谁啊?她在哪啊?她怎么还没来啊?”
“你这么骚是和白展堂学的么?”
“非也!非也!殊不知还有一人叫洪世贤。”
所以白茶等了两天,陆清欢一个信也没有,自己也没有陆清欢的任何联系方式,她住在哪里自己早就忘了,总不能问顾瀚海这些事情吧。那多不好意思,而且自己这么热情,总归有种被陆清欢俘虏的预兆。
周五,白茶在顾瀚海的微信界面纠结再三,思考要不要询问陆清欢的消息,要不然周末休息得下周一才能等到她来了,没想到顾瀚海先一步拿着伞进了事务所,靠在门边摆个造型,引得刚刚上完厕所回来的扶苏调侃。
“呦!我还以为我去一趟厕所,维密降临咱们办公室了呢!”
“你怎么来了?”白茶此刻意外之喜便是顾瀚海拿了那把伞,但是陆清欢并没有出现在面前,轻轻嘆了一口气,看着扶苏。
“大嫂今天碰到我,听到我来找你就让我把这把伞还给你,行啊,白茶,这把伞可不便宜,什么时候买的?”顾瀚海还没将伞递给白茶就被扶苏一把夺下撑开转了个圈,完好无损收起放在桌边。
“我同事的,我可没闲钱买这么贵的伞。”白茶支着下巴看着电脑上那堆数据,顾瀚海微微一瞥坐在一边的扶苏,了解的点点头。还没开口问白茶周末有没有空却被白茶一句话顶回去。
“你大嫂去哪了,为什么不亲自来送伞给我?”
“啊?她去花店了,就花市,离你这不过几条街的距离。”顾瀚海老老实实的回答,一根筋的脑回路只要被打断压根不记得刚刚要问白茶什么,还没来得及想起来就被白茶轰走了,莫名其妙的送了一把伞来,莫名其妙又被人赶走。
“走,咱们出去转转。”白茶拿起包扯着扶苏的胳膊就往外拉,很明显,要去看看陆清欢为了买什么花而不来给自己送伞!
“午休期间不在办公室好好呆着跑到花鸟鱼虫市场来闲逛,你还真是闲得慌。”扶苏本来想要小憩一会,这位跟绵羊发了疯一样拉着自己就乱窜,为了红线追赶到此,就当做做好事吧。
“陆小姐!”白茶那是一家一家的找,直到在某个不起眼的小花店看见正在门外挑花的陆清欢,一袭白裙淡雅无比,在人堆里特别扎眼,跑过去打着招呼,可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扶苏自动离场,站在另一边看着脚下的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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