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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原大概也没想到,外表文文静静的元莘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本想着元莘可能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小姑娘,谁知道她话不多,却句句戳心。
钟原直接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顾余川直哆嗦,抖了老半天才怒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没等顾余川接话,元莘就抢道:“是您先说的,不承认我的。”
“对!我就是不承认你!”钟原气急了,“我们钟家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瞧瞧你刚刚说的话,还有没有一点礼仪?!”
“我可以为我刚刚的话道歉,那么钟先生,您能道歉吗?”
元莘条理清晰,阵仗丝毫不乱:“我敬您是长辈,为了来见您,我特地买了新衣服做了新造型,还专门为您准备了礼物,可您是怎么对待的?”
“扔进储藏室,看都不看一眼。”元莘道,“还有,明明我已经和顾余川结了婚,我们是法定夫妻,可您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拆散我们的意思。至于‘不承认’三个字,也是您先说的。”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尊重您,可您对我以礼相待了吗?您虽然是长辈,是人人都尊敬的股神,可我认为,在人格上,我们应该是平等的。您不尊重我,还要我怎样尊重您呢?”
钟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干脆径直走到顾余川面前,打算忽视元莘的存在:“我在商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错任何一支股票,也绝不会看错任何一个人!”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如果你非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那就当咱们的父子关系不存在吧!”
“反正我们本来也就不是亲父子!”
顾余川左右为难:“父亲,阿莘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很爱她!您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呢?”
没想到事情居然严峻到这个地步,钟书瑶也忍不住劝道:“爸,不至于吧,您怎么能这样说eric呢,咱们是一家人啊……”
“行了,钟先生,没必要为了我让你们一家人反目成仇。”
元莘勾唇一笑:“我放弃。”
“什么?!”
顾余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神慌张而惊恐:“阿莘,你在说什么!”
元莘耸了耸肩:“我说我就如钟先生所愿,和你分开。”
“但是……”
元莘抬起头,目光骄傲而凛冽:“我想和钟先生打一个赌。”
“钟先生是世界闻名的股神,您说您从没看错过任何一支股票,也没有看错过任何一个人。不如我们就赌一赌,我赌您会看错。”
元莘指着钟家客厅右侧屏幕上k线图:“就赌钟先生百无一失的股市吧。”
“您且说说,哪支是潜力股,哪支是夕阳股?”
钟原冷哼一声,瞄了一眼屏幕:“gework这支股票半个月之内肯定会走红,而fk这支看样子下周就会退市了。”
“你要跟我赌这个?想清楚了?”
“当然,”元莘笑了笑,“我就赌钟先生您这次看错了。我赌gework退市,而fk一路飙升。”
元莘的话在钟原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敢在股神面前对股市班门弄斧。
何况还是完全和股神背道而驰的荒唐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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