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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建筑承包合同,必须由财务管理部成本管理组和工程管理部负责,经经办、审批、资料管理各部门的总经理过目覆审最后签字确定,然后到她的手中做最终敲定然后上报集团总裁,没有她的章子就必须由总裁的章子,她连合同长什么样都没有看见,合同何以可以生效,而且还涉及金额数据出错这么大的问题,这其中必定牵扯了公司的上层。
白艾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了事态的轻重。
“是成本管理组的王婉婷。”
“把人叫进来。”
……
办公室内,白艾对低着头畏缩着肩膀的王婉婷问道:“为什么建筑承包商的合同没有过我的目就出去呢?”相较于王婉婷的惊慌失措,白艾却依旧冷静的她翻看着手中需要批覆的相关项目的文件。
“白总……”王婉婷声音发紧欲言又止,此刻手心全是惊恐的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如论她说什么都是死路一条,想权衡轻重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却一句都想不出来。
白艾轻易的猜透王婉婷的内心所想,更是对她事到临头还在想找借口的态度表示不满:“到这个时候你还觉得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是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吗?你不要不忘了你是为这家公司工作的,而不是为某一个人。”王婉婷在顾忌什么白艾心知肚明的很。
“是副总裁……副总裁在两天前下午的时候把合同拿走,说不用让您看。”
“既然是副总裁决定的,那出了问题你现在应该去和副总裁商量。”拿走一天不过就同承包商签约了,看来张立军这一单赚了不少回扣才是,自家公司的油水也要讹,他不但能想出来还做了出来。
白艾背靠座椅将自己陷于窗边的阴影中。她可以为公司效力,但没有义务为员工收拾烂摊子。
“白总,我知道错了,这一次如果您不帮我,我就真的就走投无路了。”听到白艾如此说,失去冷静的王婉婷已经无法思考问题。
副总裁的为人一向吊儿郎当,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又色又贪签完合同以后请她吃了一顿饭就带着包养的女人出国消遣去了,现在身在国外,所有的麻烦事只有她一个打工仔承担。
白艾抬头看向王婉婷问道:“你错在哪呢?”
“我错在……错在不该让,不该让合同被副总裁发现,但是副总裁强硬的要求,我只是一个小职员……”
“行了。”事到如今还在找借口,“你错在不遵守公司的规定,不能照章办事。”懦弱是职场的大忌,不敢对比自己职位高的人义正言辞的坚持自己的原则,恪守公司规定害的终究会是自己。
白艾不大的声音,却像冰天雪地的寒锥,刺疼了王婉婷的神经,她浑身颤抖着一时没能忍住,泪水滚落糊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
白艾见不得别人的眼泪说道:“回家休息一个星期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什么地方,手机保持开机,不要出市区,如果我找不到你的人,公司将保留对你的起诉,签订劳务合同的时候你留了父母的联系方式,希望最终我不会给他们打电话。”即使这件事的错误不需要王婉婷一个人承担,但她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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