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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也没有制作乐器的经验,磨磨蹭蹭调试琴弦整整用了一天,给顾星宇调音又用了一天,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才算是一切就绪。
顾星宇把大家召集在神佑营地,正式开始教大家如何弹吉他。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舞臺正中间大家都能看见的位置,一步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学。
可是每次教和弦的时候都好好的,一到集体弹奏时就不对了。顾星宇开始只觉得是大家不够熟练,多试几次便好,但一连和了好几遍还是有不和谐的音符掺杂在里面,他也只好让大家先弹着,他走下舞臺去听究竟是谁弹出了这令他发毛的声音。
结果他停在了牧野身边。
“你……”一下子没有想好怎么说,顾星宇只站在牧野身前想,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好委婉些的修辞。
“怎么了?”牧野一改之前的严肃,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我弹得有哪里不对吗?”
这样一来顾星宇更不好直说了。他挠挠头,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始终拿不了主意,还好旁边还有一个侍卫也跑音,顾星宇也就转而去指点那个侍卫,把牧野晾在了一边。
“你说他干什么不指点我?”看着顾星宇的背影,牧野随便抓住侍卫问。明明是自己先出错的,为什么顾星宇直接略过了自己去教别人?
那个突然被勾住肩膀的侍卫手脚一下就僵硬起来,“可,可能是觉得护民官天赋异禀,不用教也能会。”
“嗯?”突如其来被拍了个响亮的马屁,牧野转过头,看向哭笑不得的侍卫。
侍卫朝牧野伸出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牧野不吃这套,看向其他侍卫想征求他们的意见,可是目光还没有到达,他们就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护民官天赋异禀,没有人能比得上护民官了。”
“护民官干什么都强,虽然弹得没有合拍,但是我觉得比我们弹得都好听。”
牧野啧了一声,知道自己没法从这簇拥着的讚赏中听到能够真正帮助自己的内容,也就不执着于问这些侍卫了,转而举起手,直接把顾星宇喊了过来。
“我觉得我弹不好,需要指导一下!”他声音很洪亮,估计整个神佑营地都听见了,但是没有一个侍卫敢回头看,只有顾星宇转过身,慢慢走向牧野。
“我觉得我这个音弹不好。”牧野看见顾星宇来了,就快速且随意地拨动了一根弦,“你听,是不是不准。”
肯定不准,这是牧野故意拿拉弓的力度拨的弦,发出了一声很剧烈的爆裂声,要是再大一些力度弦估计就要崩坏了。
可顾星宇却没有说话,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牧野面前一动不动。牧野抬起头看,顾星宇抿着嘴,一副想说不说的表情。
牧野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错的还不够离谱,只好又用再大一点的力量拨弦,以此换取顾星宇的单独辅导。
但顾星宇还是无动于衷,过了好久才眨眨眼对牧野说:“会唱歌吗?”好像是对牧野的吉他不抱希望了。
“我不想唱歌,我就想弹吉他。”越是要自己换牧野越较劲地厉害,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顾星宇对自己的态度,而不是到底要在音乐节上做什么。他本身就对音乐节不感兴趣。
他只对顾星宇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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