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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在炎洲岛说重也不重,只是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批体弱的人因为发烧而离世。
牧野很害怕顾星宇也会因此离开。
他抱着一丝侥幸,用手背测量顾星宇额头的温度。可惜他的手背对温度并不灵敏,测了好久也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牧野撩起了额前的碎发,用眉毛轻轻顶住顾星宇的额头。
眉毛离心臟很远,但它的确是人体对温度最敏感的地方。很多心感知不到的温度,眉毛可以。
牧野的眉贴上顾星宇的额,均匀的呼吸与急促的呼吸相互交织。
片刻后,牧野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顾星宇的额头很烫。
他第一时刻就想到了巫槐。巫槐是部落里最厉害的巫师,据说什么奇奇怪怪的病都可以治好,治好顾星宇的发烧应该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巫槐远在亚诺,牧野不太放心丢下顾星宇一个人去找巫槐,只好敲响了唐泽的门。
顶着黑眼圈的唐泽十分不满,“大哥,这都几点了你还叫我帮你跑腿。”
“别废话,”牧野把话通知到后转头就走,“我还急着回去照顾顾星宇,你赶快去把巫槐找来。”
在他眼中,什么都没有顾星宇重要。
或许是唐泽跑得快,也有可能是巫槐赶来得快,没有过多久巫槐就来到了神佑营地,在唐泽的带领下走进牧野家。
牧野特意留了一道门。当巫槐推门进入时,牧野正半跪在地上,用毛巾轻轻为顾星宇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他发烧了?”巫槐从医药包中拿出许许多多的草药,有些奇怪,“一般都是春秋时节容易生病,现在正值仲夏,怎么会无故发烧呢?”
牧野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巫槐,可是又考虑到巫槐是巫医,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可能不利于治好顾星宇,所以就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今早淋了雨,但是那时又不说,偏要死撑着,”牧野说着埋怨的话,“要是早些说,也不会成这样。”
巫槐也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星宇,“你今天早些时候在雨中说要追的就是他?”
牧野点点头。他听见巫槐长长的一声嘆息。
“让开吧,我看看他的病情。”巫槐坐到床边,用手背贴上顾星宇的额头。
这让牧野有点不舒服,也让顾星宇有点本能性的抗拒。顾星宇咳了一声,头轻轻一偏,无意识地在拒绝巫槐。
就像是熟悉了床的孩子,在面对陌生的环境时,总会有不自觉的排斥。
“这可能有点难。”巫槐摇摇头,把随身携带来的药草研磨成汁,覆在了顾星宇的额头上。这药草汁水有种泥土的腥味,是部落里的特效药。
“这种药只能缓解发梢癥状,至于能否治愈,还是要看他自己的体质。”巫槐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牧野为顾星宇敷冷水。
“这就是前段时间来到部落的神使?”巫槐打量顾星宇的眼光都充满了好奇,“早就听闻神使与部落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可是没想到,神使居然也有凡人的躯体,居然也会患上常人的病痛。”
牧野嗯了一声,算是对她的附和,“要多久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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