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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证一出,姜渔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果然,那一瞬间,只见妯娌王翠莲的脸上闪过得意,而婆婆马香兰则轻呼了口气,然后朝自家女儿递了一个外人看不懂的眼色。
好女儿。
而此刻,孤立无援的姜渔耳边,是周遭村民跟着谴责她的声音,各种谩骂和鄙夷的话语,声声入耳。
“真是看不出来啊,看起来挺老实本分的媳妇,竟然不声不响的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这就叫咬人的狗不叫!平时看起来最好欺负的那个,往往才最阴险卑鄙!”
……
姜渔不想再争了。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这个偷窃的污名,已经牢牢的印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争?
百口莫辩。
在一众的指责声中,姜渔抬起头,布满伤痕和灰尘的脸,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可怜而又倔强。
最终,她只笑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句:“既然如此,那就分家吧!”
姜渔心里很清楚,在这种节骨眼上分家,她会被人指着后背戳脊梁骨。
除了坐实她是做贼心虚以外,半点好处都讨不到。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家共处一个屋檐下,会窒息的。
关于分家一事,王翠莲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原本她家就小有积蓄,吃食上也还都带的过去,所以一直觉得婆婆小姑和小叔一家占了她的便宜,这次若是把家分了,对她绝对是有利无害!
而婆婆马香兰的眼珠转了转,同样在心里打着她的小算盘……
如果分家的话,以后能占两个儿子的便宜就少了!
最重要的是,分了家之后,她还怎么让最好欺负的姜渔天天给她做家事,做农活呢?
她得算算,怎么分,才是对她是最有利的……
眼珠一瞥,马香兰刚好看见被大媳妇叫来主持公道的村长,于是便急切道……
“村长大人,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看见了,这缺德媳妇儿手脚不干凈,真是败坏我们家的门风!既然如此,还请村长来帮我主持主持公道,帮我分家吧!”
在这里,村长都是具有极高的威望的,而这里的民风,向来讲究一个孝字。
因此不管怎么分,马香兰作为婆婆,又是一家之主,她分到的绝对是最多的!
而且除此之外,分家之后的两个儿子,每月都要给她银两和吃食做为孝敬!这么想想,她就是光花不赚,也不用愁后半生了!
如此一来,分家对她而言,没有坏处只有好处啊!
杵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村长看了马香兰一眼,眼神中有些许鄙夷:还好意思说什么门风?整个犀牛村里,头一个喜欢在村子里闹事的,不就是斤斤计较又嚣张跋扈的马香兰自己吗!
但是一码归一码,今儿这个事儿,他还真得管一管。不然没有惩戒,以后整个村子里,只会助长偷鸡摸狗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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