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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该说的还是要说,喻池只当听不懂编剧话里的轻视,把自己认为不妥当的地方和修改意见一一指了出来。
他的表述很明朗,逻辑也很清晰,很显然他对江然这个角色的理解程度甚至比编剧还要深。
毕竟对于编剧来说,这只是一个戏份不多的男配,不必要花太多心思给他,而对于喻池来说,这是他要演绎的角色,无关番位,责任使然。
在场的几人听完他的分析,一时无话可说。
片刻后,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安静,喻池循声望去,正是谢寒川。
“笑什么?”喻池语气有些冲。
谢寒川并不着恼,他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喻池冷笑:“还用你说。”
然而得意不过两秒,安槐便不甘示弱了。
他轻嘲:“寒川哥不过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你真以为寒川哥能看得起你?”
“……啧。”喻池挑眉,“你是你‘寒川哥’的舔狗吗?这么能吹。”
他这话本是嘲讽,谁知安槐听后脸上竟浮起了红晕!
喻池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究极进化版舔狗?
怕了怕了……
秦放适时道:“喻池提的意见,我觉得很不错,可以考虑。”
编剧咳了一声,这领导和导演都说不错了,他还能说什么,几人又商量了会儿便把改动方案定下了。
事情解决,喻池也不愿继续和安槐共处一室,拿了剧本同导演打了招呼便出去了。
下午没有喻池的戏,喻池打算卸了妆回家。
他刚把脸冲干凈,外面便走进来一个人,喻池瞥了一眼,懒懒收回视线。
安槐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很不满,气势汹汹地问他:“你怎么认识寒川哥的?”
他态度这么明显,喻池怎会看不出他对谢寒川的想法,这么一想,喻池心底的邪恶因子忽然冒出了头。
他暧昧一笑:“你真想知道?”
安槐警惕地看着他,可又架不住好奇心旺盛,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喻池故意左右看了看,然后朝安槐勾了勾手指,示意安槐凑近些。
他一勾唇,在安槐耳侧吐息道:“我和他,咳……是那晚在亿新认识的……”
说完他又故作矜持地笑笑,这影帝级别的含羞带怯登时把安槐的猜测带到了城市边缘。
安槐大怒:“你!你不知羞耻!你敢勾引寒川哥?!”
喻池一挑眉,轻描淡写道:“怎么说话呢,你情我愿的事儿。”
他越是这么满不在意,安槐越是嫉恨不甘,眼圈都气红了!
目的达成,喻池满意地抽身离去,也不管安槐在身后如何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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