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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小妞妞父女,两人又回到县衙坐在树下喝茶闲谈。
“有件事我一直没问,咱俩成亲,你家那边不用回去吗?”按常理俩人应该回京成亲。
即便事急从权也没有没见过家长就把婚事给办了的,又不是后世,更何况齐康还是宰相的儿子。
闻言齐康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他看向沈瑜慢慢说道:“路途遥远,往返一趟最少也要一个月,稻谷马上要收了,你我都离不开,等以后有机会再回去,爹娘不会介意,不用担心。”
他背着齐夫人干了件大事儿,离家前她娘都没见他,所以现在齐夫人不只是不待见沈瑜,连他这个儿子也怨上了。
但这些事就不要让小鱼儿知道了,他一个人烦恼就够了。来日方长,等日子久了,他娘没那么气了,再见面也不迟,齐康想着。
这话在理,沈瑜也没多想。
本以为京城不会来人,大婚前日,齐康的大哥齐镇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一并带来的还有齐家为沈瑜准备的聘礼。
“路途遥远很多东西不方便带,剩下的折算成银两,希望康乐侯不要介意。”齐镇把聘礼单子和几张银票递给沈瑜。
“大哥太客气了,我和齐康商量过,一切从简,不需要很多……”
“谢谢大哥!”
还没等沈瑜说完,齐康把银票收起来迭好塞沈瑜手里。
齐镇看他弟那副财迷样儿有些好笑,“康乐侯不必客气,里面除了聘礼,还有康儿之前欠你的银子,今日一并给了,这是家母特意叮嘱我的。”
他娘的原话是:“把康儿欠她的银子都还了,还要算上利息,不能让我儿子在那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
齐康借去的那些银子,沈瑜以为这辈子没指望了呢,没想到齐夫人大气,心里不禁有些欢喜。
等四下无人,她把银票拿出来数时,差点惊掉下巴,她问齐康:“宰相俸禄很高?”
据她所知,齐康一家三个男人都是官身,他爹官最大,自然薪俸也最高,但也不至于高成这样吧,难不成有灰色收入?
沈瑜胡思乱想,眼珠也跟着思绪轱辘轱辘转,齐康好似明白了她的想法,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想什么呢,我爹俸禄加上赏赐一年也不过几万两,我外祖父是富商,我爹那点俸禄也就是我娘陪嫁产出的零头,这些银子应该都是我娘出的。”
沈瑜张大嘴巴,“你娘真厉害!”她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你齐家男人很有传统嘛!
“还有更厉害的呢。”齐康嘆气,等以后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两人正聊着,下人通报说是世子尚元稹到。
尚元稹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但他还是忍不住刺齐康几句:“哼,就属你精,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齐康也不生气,揽过尚元稹,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客气客气,往事翻篇就此揭过,以后都不提了,我在这也没朋友,咱俩以后还要常来常往,别见面就掐了成不?”
“哼,谁要跟你常来常往。”嘴上虽然这么说,尚世子倒也没有推开齐康,两人坐下喝茶,倒真像多年好友般。
见此,沈瑜松了一口气。
“怎么?怕他俩打起来?”齐镇笑着问。
沈瑜礼貌一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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