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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秦受起初还记着喝的杯数,到后来脑子越来越沉,只能机械地碰杯、喝酒。他隐约记得,茹钟娟一直在跟他说话,一会儿聊婚纱店的趣事,一会儿吐槽医院的奇葩病人,语气轻快,完全没了白天的严肃。秦受也跟着附和,把婚礼上的委屈、被众女冷落的郁闷,全都借着酒劲发泄了出来。
不知喝了多久,秦受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身体一软,被人架了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他恍惚以为是杨晓薇,便含含糊糊地嘟囔:“微微,我要回家……回家再喝……”
“好了,你醉了,别喝了,我们回家。”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带着一丝笑意。秦受更得意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抱怨道:“微微……你们今天不理我……我就喝酒……喝给你们看……谁让你们冷落我……”
女人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清脆又悦耳。可秦受已经来不及分辨这声音是不是杨晓薇的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并没有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是被一个女人搀扶着,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以为的杨晓薇,而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茹钟娟。
秦受后来想起,曾有人说过:“醉酒的男人一定不是好男人,因为好男人只会品酒,不会醉酒。”他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却深以为然——可这话用在自己身上,怎么看都别扭。他自认为是个好男人,却总控制不住地醉酒,而且每次醉酒后的下场都惨不忍睹。
他记得第一次醉酒,是在高中毕业聚会上。喝多了之后,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头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浑身沾满了污泥,头发上还挂着水草,活像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叫花子。最让他庆幸的是,路过的行人没有给他丢硬币——这说明,他跟叫花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第二次醉酒更离谱,是在朋友张一顺家。他喝得不省人事,醒来后发现身边躺着张一顺的妹妹张雅。后来才知道,张雅一直喜欢他,趁他醉酒,主动凑了上来。秦受心里愧疚了好久,最后还是张雅主动开口,说这事不怪他,才算翻篇。
后来的几次醉酒,倒是没出什么大乱子,反而时不时会遇到点艳遇。可这次醉酒,却让他觉得格外奇怪——醒来时,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他迷迷糊糊地想:难道是昨晚回家后,被杨晓倩她们“严刑拷打”了?还是自己走路不稳,摔了好几跤?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粉色的蕾丝窗帘。这不是他的家!秦受心里一惊,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卧室,到处都是粉色的装饰: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床头柜、粉色的地毯,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是淡粉色的,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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