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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母厌恶地转过脸上了自己的座驾绝尘而去,留下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的安然和不知所措的柯一生。
“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死心吗?你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难怪说最毒妇人心!安然,你这个荡妇!我的律师会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签字,然后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说完,他恶狠狠地扇了这个名义上还是他妻子的女人一巴掌。
安然呆住了,一股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从柯一生口里蹦出“荡妇”两个字,就像千钧铁锤般在她胸口狠狠地砸了一个坑,此时,她感觉到嘴角火辣辣的疼痛,她感觉到自己心在滴血。
柯一生扔下安然,跨进自己的座驾。安然两眼一黑,软软地倒在医院门口,怀里的婴儿放声啼哭,引来了众人围观,一个男子拨开人群,一手抱起婴儿,一手扶着安然,对众人说,“看什么看,要有点同情心的就帮忙拦个出租车。”
产房里,一直站在窗前註视着事态发展的杨青青母女看到安然摔倒的时候,不约而同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待看到那个男子抱起婴儿,二人才舒了一口气。杨母疑惑地望着女儿,悄声问,“青青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说完用嘴角朝男青年努了一下。
杨青青黑着脸,道,“妈!你现在要记住,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是柯家血脉,柯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至于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的,这个重要吗?”
安然恢覆知觉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一个男人抱着婴儿正坐在门槛上抽烟。安然惊恐地问道,“你是谁?这是在哪儿?”
男人怔了一下,回答道:“我叫马晓强,这是我的住处,你忘了?你晕倒在医院门口,是我救了你。你醒了就好,快给孩子餵奶。”说完把婴儿递给安然。
“孩子?噢不,这不是我的孩子。”安然说。那婴儿好像听得懂她的话似的,突然放声啼哭起来,马晓强连忙走过来对安然大声道,“还不赶紧餵奶!”
他紧张兮兮的神情感染了安然,她不由自主地把身子侧过一边,撩开衣服给婴儿餵奶。马晓强见状,识趣地退到门口。
安然餵完奶,又开始发呆了,回想这十个月经历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噩梦。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想着想着就低声抽泣起来。
马晓强听到哭声,连忙走进来,他站在安然面前手足无措,就抱起孩子。
安然哀求道,“马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叫个车。”
“你要去哪儿?”马晓强问。
“我要回家,我要回柯家问清楚。”
安然不愿意背负不贞洁的罪名,她这辈子只有柯一生这个男人,她的初.夜就在结婚当晚给了丈夫,怎么自己的孩子就成了野种,但是此时已对她由爱生恨的丈夫再不听她解释,亲子鉴定书白纸黑字显示他和她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而杨青青的孩子倒成了亲生骨肉,这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却铁一般的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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