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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有默契的一言不发。
宁双先开口说道:“你可以是有什么心事?”
与他在一起,这是他最安静的一次,他竟然都没有想要与她说些什么?
宁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桑辞也呆楞抬头,心虚道:“心事,什么心事,我没有心事。”
说完拽下一株小草在手中摆弄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半刻,桑辞也像缓过神来,突然说道:“阿宁我这样唤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日她不喜欢叫她阿双,但有想要与她亲近,他总想要唤她的昵称。
可是现在就是怕她不喜欢。
宁双没在意他想的是这个事情,手指抢过他手中的草,模糊开口说了“随便”二字。
像是默许一样,背着手向前走去,又浅哼一声,又说了句“无趣。”
桑辞也小跑在宁双身后,背着手与她的背影一样,在她的旁边叫着阿宁。
宁双这是默认他了。
他在人间话本上看到过的,女子与亲密人之间总会有着不一样的称呼。
那他应该算是宁双的亲密之人。
没有想要比他预想的效果还要好。
桑辞也叫了阿宁好几次,但宁双一问有事,他就说没有。
宁双被他叫的有些烦,“你以后没事不许叫我。”烦人的很。
桑辞也抿嘴点点头,他刚才是有些得意忘形,忘了宁双不喜欢聒噪,闭上嘴巴。
才没过一会,又叫到“阿双。”
宁双言语厉色道:“你又怎么了。”语气多了些不耐烦。
桑辞也说:“就是想要问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物品。”
宁双一时想没有听懂一样,“你再说什么?”
喜欢的物品,她自己都不清楚。
他问的问题怎么都这样奇怪,她都回答不上来。
桑辞也又重新说了一遍,在等宁双的回答,宁双手放在脸颊上,食指与中指一同敲打着脑袋,算了想不出来。
“没有,你要是真闲的无聊,每日将院中打扫干凈,还有让你屋子的小东西不要到处乱跑,都是土。”
每日都可以看到,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桑辞也坦然,但是心中早就把他们说了一顿,“阿宁,我会好好管教它们的,你放心好了。”
他没有问宁双为何知道,就算是它们藏的再好,这里毕竟是宁双的殿宇。
灵气自然是逃不过她的。
就是不知道宁双会不会喜欢它们?
宁双转身进殿,随手将凌殊给她的剑穗随便一丢,根本都没有当一回事。
她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噬魂符的事情,她最大的疑问就是噬魂符出自何人之手。
是要来对付她吗?
宁双脑海中回忆着那张噬魂符的符文,从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详细回忆。
似乎符文的样子一闪而过,宁双提笔找到符纸将其撰画,画着画着有些不太对劲。
但是感觉和刚才的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差不多,灵力灌入其中符文飞转,可是没一会就落到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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