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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欲望不理解,人就永远不能从桎梏和恐惧中解脱出来。如果你摧毁了你的欲望,可能你也摧毁了你的生活。如果你扭曲它,压制它,你摧毁的可能是非凡之美。克里希那穆提的这句话,我以前没能够理解,以至于我为了欲望一无所有,甚至,还失去了你。直到这一刻,我这才得以顿悟。小美,请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卡!孟槐,这段演得不错哦!今天就到这里了,收工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接再厉。”导演举手示意说。
孟槐笑了笑,整了整他那黄毛犬的发型,然后走到演员如慧面前,露出他那狗改不了吃屎的痞子相,说:“小美,请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慧转而深情起来,她摸着孟槐的脸颊,眼里饱含着泪水说:“如果我是小美,我会哭着……哭着……求老天……求老天……”
“求老天再给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对不对?”
“错!我是要哭着求老天把你这个千刀万剐,没心没肺,混蛋都算不上的梁晓辉带到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让你那骯臟的欲望飞灰湮灭!”如慧说完,便提着包离开了片场。
“哎!我说你不要这么入戏嘛,别走啊,如慧,如慧!”
“你怎么又把如慧给气跑了?”
“闵凡,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打电话给你说,一会儿去接你吗?”
“我们去咖啡厅聊聊吧!”
“谈楼望的事情?”
闵凡没有回答,只是径自的低着头向门外走去。这一个月,孟槐看惯了闵凡这种垂头不语的样子,他的心里,总是有好多话想要对闵凡说,可是,每当他看到闵凡为了楼望而失魂落魄时,他提到嗓子眼的话又统统咽了回去。于是乎,顺从便成了孟槐对闵凡的唯一安慰。
闵凡选了一处最安静的咖啡馆,这家咖啡馆也是她和楼望第一次在一起喝咖啡的地方。说起来也怪,这家咖啡馆的生意一直都不好,咖啡也不好喝,但是,闵凡和沈楼望却同时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同吧!
闵凡和孟槐来到咖啡馆时,仅存的两位客人也离去了。闵凡推开咖啡馆的门,只见得到处都是静,静得让人觉得,门庭冷落也是一种幸福,最起码,有大把的时光都是留给自己憧憬遐想的,不用趋炎附势,也不用谄媚作践。
咖啡馆的老板看到闵凡来了,忙招手示意说:“闵凡,快过来,赶紧把少磊拉走,不然,我就要被他烦死了。”
闵凡对着老板笑了笑,说:“少磊又在向你打听自闭癥患者的事了吧!”
“他呀,要是能想出点儿其他的事,我也乐意被他烦。可偏偏,他就吊死在这一件事上了!”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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