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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曾,杀过你……
这听起来很可笑,是的,确实有点,我却一点笑不出来。
玉北揠的哀伤绵绵不绝,那好比茶香,丝丝缕缕的扣住了玉雨明的心神。切之入戏,透不过气的低沈。
一滴滴茶水微微在咖啡杯中抖纹,客厅的暖灯将玉北揠的长发渲染得闪耀,虽然银色的眸子盛满了说不尽的哀柔,可玉北揠却一字不说。
可能,哽咽得不敢吭声。
嘀、嗒、嘀、嗒、嘀、嗒……
粉红色的正北面,挂着可爱的小猫钟表。玉雨明就尴尬的坐在华裾鹤氅,缓带轻裘的玉北揠前,双眸对视,看起来好像是深情相望。
玉雨明不知道眼前的coser古装大美男想干什么,但是他说自己不是小偷,玉雨明也感受不到杀气,他自己也云里雾里。
这个男人,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我,我也一脸懵逼好吗!
“请!”将可爱的小茶杯递给玉北揠,暖暖的小麦茶,飘散着清淡的香气。
“嗯,谢谢。”努力压下喉间颤抖的声线,玉北揠立即低眉,不在与玉雨明对视了。
喝一杯茶,暖暖的茶水驱散了玉雨明熬夜打王者的困意,现在,玉雨明才算是正在的清醒。
冰肌玉骨,面容美致,灰金色面料可是古家上层,绣纹九井油栗,栩栩如生,特别是玉北揠那一身的傲骨气质,怎么看都是有钱人的样子。
“……”玉雨明实在搞不懂眼前有钱有貌有身高的男人,来这个小贫民窟的屋子,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来杀南鹄。不,这么没有杀气的杀手,要么是菜鸟,要么就是……
咦,是什么来着嗯……不记得了……
“兄弟,我懂你!”d(≧▽≦)o
玉雨明突然神采奕奕的看着对方,一副我明白你的苦的goodjob,实在不知道是哪里抽了的沙比样子。
懂什么,你还能懂什么——馐,我,我好想带着你走,永远地离开这里。
玉北揠低头,眼角渐渐红起来,他不愿意让玉雨明看到他没落的一面,至少,他还不能先这样傻傻的苦。
长长的刘海,在低头时,确实能阻挡他应该能看不见的视野。一个修仙者,如果让对方不看见自己的表情,掐一个小小的法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可是,玉北揠在他心爱的人面前,从来就不是什么修仙大能,更不算什么伟大的神明。他玉北揠,对于玉雨明来说只是个小小的,卑微的男人。
玉雨明眨眼,静静地看着对方沈默寡言,凝视着对方渐渐低下头,对方下意识抖动的肩膀。
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要躲着,不让我知道你在哭。
一般遇见一个闯空门的,正常人都会厌恶甚至警惕。
而我呢,为什么,这么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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