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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纠结中,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蓝澈身子微微一怔,有些心虚。
只是,这么晚了,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父皇,父皇您睡了么?”稚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点的胆怯:“父皇,思蓝刚才做恶梦了,梦见思蓝的娘亲被狼吃了!呜呜……”
“……”被狼吃了……被狼吃了……
连忙清扫战场,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书桌前正襟危坐之后,一盘棋局也被蓝澈迅速摆好——秉烛下棋,这也算是一件雅事儿了吧?
即便是底气十足,但在女儿面前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俩人互相一眼。
“父皇,您睡了么?思蓝明明听见裏面有动静的啊……”小丫头委委屈屈地。
某帝王正要应声,莲姑娘的声音却终于传来:“公主,皇上已经休息下了,您还是跟奴婢去吧,奴婢陪着您睡!”
“不行!我刚才是真的做梦梦到我的娘亲了!”莲姑娘明显拗不过陆思蓝。
“她说你被狼吃了。”屋子裏,某帝王朝着某女笑得饶有趣味:“不得不说,梦得真准。”
某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咦!这是哪家小娃娃,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裏做什么?”忽然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不仅外面的小人儿楞住了,屋子裏的俩人也是一楞,继而一个惊,一个喜。
屋外,莲姑娘一脸警惕地揽过小思蓝,防备地看着悄无声息中来到她们面前的白衣女子,“你是谁?居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到了这裏?”即便是来人的武功再高轻功再好,这个园子裏的机关阵法她也是绝对破解不了的啊!
莫非她是皇上身边儿的人?
白衣女子却不理会莲姑娘,只是做着鬼脸朝着陆思蓝吓唬:“哦——我认出你来了,你是陆寒夜的女儿吧?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是不是做恶梦了?”
“不许你直呼我父皇的名讳!”陆思蓝倒是撑着一种高贵气派,即便是害怕也不肯退缩。
“吓!你父皇的名讳有什么好避讳的,我背地裏不知道念叨过多少次了!”白衣女子摇摇头,顺手掐一枚柳叶儿玩赏着:“我告诉你啊陆思蓝,我还知道你娘叫‘赫连澈’呢!就是那个笨死的女人,真是的,害得我这一生都单身!”后半句杨如意是自己嘀嘀咕咕的。
莲姑娘在一旁渐渐地明白了,看着白衣女子的身手和说话方式,聪慧的莲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
快人快语,轻功无敌,自然是曾经的七绝坊坊主杨如意。
莲一下子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唉,不说你那个倒霉娘亲了!对了陆思蓝,你莫娘娘呢?我都在千云城见着公输扬了,莫盈怎么还没有来?”杨如意说着已经自来熟地搭着了陆思蓝的肩头。
“你给我拿开!你这个坏女人!你一直在污蔑思蓝的娘亲!”陆思蓝说话间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冲到陆寒夜门前,拍着门呼唤:“父皇,快开门!门外来了个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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