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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落的樱花花瓣被吹进窗户裏来。
由理随手拿起一片,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唇角微微勾起,女孩子可爱的侧脸像小白兔一样温良无害。
但是下一秒,由理当着牧绅一的面狠狠地将花瓣撕成了两半。
“……”
牧绅一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总觉得……总觉得由理撕花瓣时,是把花瓣当成了他在……洩愤。
“咳,那个……我……”
“我不会和你说话的。”
“诶?”
“臟兮兮的男人,看到你就觉得没有食欲。”
臟、臟兮兮……
“你和一郎差远了。”
“……”
“啧。”
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到位,十足将他看成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但是……既然不会和他说话,为什么还说了这么多。
牧绅一唇角微颤,选择性地忽视由理对自己的恶意,将便当放到桌上。
“就算没有食欲,也吃一点吧。”从裤子口袋裏拿出路过自动贩卖机时买的牛奶,“还有这个。”
解除了由理和阿神的误会,牧绅一多少有些尴尬,自己刚刚似乎是反应过度了,加上安静的保健室裏只有他和由理两个人……
这个地方,可是少年少女抑制不住心中渴望燃烧干柴的绝佳场所啊。
莫名其妙想到这个的牧绅一掩饰地咳了一声,“那么……我先走了。”
余光瞥见由理眼睫轻颤,迟疑地望着桌上的两个东西,神情渐渐不自在起来,牧绅一顿了顿,又说,“还有你提到的耳环……”
由理迅速抬头,迷惑的眼神重新被凌厉取代。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今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就现在而言……我不会背叛你的。”
背叛你……说得好像他们在交往一样。
察觉到措辞有些奇怪,牧绅一刚毅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但发觉由理只是将所有註意力都放在耳环上愤愤地咬着嘴唇,看起来气得不轻。他略微思索,诚恳地说,“如果成为恋人的话,最基本的……就是信任吧。”
“唔?”
“以信任为地基才能构建起美妙的幸福,所以……既然我们会……会……会结婚……那么,请你信任未来的我。”
说出这种话,实在是不符合他的硬汉形象。
但被由理一次又一次地指责出轨啦,不忠啦,逃婚肯定是因为外面有人啦这些,总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辩驳。
稳重地点点头,牧绅一退出保健室,隐约中是听到由理说了句什么,可等他回头看去,却只从门缝裏看到对方垂着脑袋,乖乖地捧起便当和牛奶。
然后,微笑着,将两样东西放到了胸口。
很开心的样子。
“……”
阳光化在她浅浅的绒毛裏,这幅场景……真的非常……
“阿牧,你在想什么?”
“诶?”
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要参加部活活动的时间了。
牧绅一面无表情地收拾好书包,坐在他对面的武藤站起身来,抚着手臂,“哇……刚才吓死我了,真该给你个镜子让你自己看看你的样子才对。”
“怎么?”阿牧严肃地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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