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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严扑在曾楼迦的怀里,哭哭啼啼着,“迦哥,你怎么生病了都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禽兽赵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啊。”
曾楼迦一边哄着他,一边回瞪着禽兽赵。
你的嘴怎么能跟棉裤腰一般松呢!
赵铳满脸无奈地眨眨眼睛:我揍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我亲亲的小舅子啊。
曾楼迦接着瞪眼:你既然不认识他,怎么能随便打孩子呢!
赵铳两个眼睛来回挤:我打都没打到,我冤枉啊!
本来赵铳已经要轮拳头了,张小严的生活经验更加丰富,第一反应抱着头躺在地上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打死人了,街坊邻居们快来瞧啊!
赵铳隐约听见门窗耸动,赶紧拖着张小严的两条腿拽到内屋里,再关上自家门。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话说高中三年间,他不知道迦迦居然还有个异姓的亲兄弟。
误会已解除,可是赵铳委屈啊。
即使是兄弟,迦迦的美妙胸口,躺得也绝不能是这只小矮鸡的臭脑袋,那该是他的专属位,梦寐以求的乐土。
赵铳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嫉妒得一批,说找医生去开点药,独自先出去一下。
张小严瞧他走了,才把脸从曾楼迦怀里□□,面露狐疑道,“禽兽赵怎么跟着你跑n市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一年了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曾楼迦微微带着病容的眼神跳了一跳,“要不然你亲自去问问他?禽兽赵,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张小严嘻嘻嘻笑起来,“好好好,我不叫他禽兽赵了,看把你心疼的。”
“别胡说。”曾楼迦转头盯着输液的药瓶子,悠远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他迟早会走的,一切仅仅是早晚的事。”
张小严安顿好曾楼迦,提着暖水瓶准备去打点热水,恰好看见赵铳提着一袋药瓶子,远远走过来。
两人迎在医院幽深的过道里,赵铳抬高眉眼的样子冥冥中有些盛气凌人,张小严决定讽刺他一下,故意伸出一条腿绊在前面,“哎哎哎,姓赵的,你平常不是最喜欢恃强凌弱吗,腿怎么瘸了,莫非是被仇家从小黑道子里面偷袭的吧!”
赵铳听见人叫他了,左顾右盼了几个来回,没人啊!
张小严遭受了莫大的羞辱,伸手在他脸前打个响指。
“你的身高决定了你目中无人的态度吗?!”
赵铳勾唇一挑,反手拍开对方的手背,低头对张小严笑起来,“我的腿经历了什么你不配管,但是你再敢肆意挑衅我的极限,管理不好自己的措辞,你的两条腿就该你说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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