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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叶湑弟弟?”
千里眼蹲在北枝江跟前,抬起眼皮子瞅她:“货真价实!”
“你爸妈真够偏心的啊?好基因全让你姐占去了。”
“不是亲生的!哎不是,你怎么骂人呢?”千里眼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演,继续演。”北枝江拧起他耳朵,“你大爷我在山城横行霸道那么多年,你这点把戏,我还看不出来?”
千里眼疼得嗷嗷叫,一个劲喊:“我这人虽然不靠谱,贼眉鼠眼、谎话连篇、唯利是图......但我对我姐的一颗真心,天地可鉴!我姐去重庆的金不换,就那本袍哥黑话小百科,都还是我给她找来的......我这回找你,真是有要紧事儿!”
北枝江松开他:“讲。”
提到正事,千里眼立马正经起来:“我听说那个人的婚礼,要在洱海上面办?”
“怎么,你也想去?”
千里眼谄媚一笑,竖起大拇指:“姐你咋这么聪明咧?”
北枝江吹了吹指甲:“想去啊,想去怎么不找叶湑呢?”
“这不是,没成功嘛?”千里眼苦笑。
废话!要是叶湑和顺风耳愿意帮他,他会来找北枝江么?
那俩人,一个根本不理他;一个语重心长,说不合适。咋不合适了?他好歹也是个人物,千里眼诶,北边的情报头头诶。
咋就不合适啦?
这次上船,他是势在必得,他这不只是为着自己,他身上,还背负着马奥运、何稚秋的期望,重于泰山。
他千里眼别的不行,口才那是顶顶的。
他开始忽悠北枝江:“你要还想留条命回来,就带我上船。”
北枝江瞇起双眼,她倾身上前,头往两臂一偏。
千里眼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两条花臂在阳光下格外绚烂:“漂亮!要是在船上丢了命,就可惜这样漂亮的纹身了。”
“我纹的。”
“那更得带我去了,您要有个什么意外,那就是全世界纹身爱好者的损失!”
“你真有那么厉害?”北枝江盯着他。
千里眼勾起一边嘴角,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个狠人。”
龙龛码头。
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停靠岸边。像一条银龙,安静潜伏在洱海边上。船头甲板下方,有一只金色的西伯利亚海鸥标识,阳光打在金色海鸥上,反射回岸边,搅乱了岸上人嘈杂的声音。
宾客揣着婚礼邀请函,有序登船。
游轮之上,透明的船舱内,中年男人负手而立,拳头暗暗用力。
他做了那么久的工作,眼看着做空成功,结果前两天一看,股价竟不跌反涨!
门口传来一阵笃笃的响声。
他压住怒气:“进来!”
唐铭之打开门,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老板转身看他:“许泓年那里,是时候动作了。”
“没用。”唐铭之头也不抬,提起桌上茶壶,翻开倒扣的茶杯泡茶。
“这八年来,咱们的人一直给他做思想工作,他理过我们没有?”
“你亲自去!”老板握紧拳,猛捶桌子。
桌面上,茶水从杯子里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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