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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梁言是被一声急过一声的电话吵醒。
他皱眉闭着眼睛摸索到了手机,滑过屏幕,哑声道:“……餵。”
此刻他还带着宿醉的后遗癥,头痛欲裂,声音嘶哑。并且很显然还没有清醒,全靠本能行事。
电话那头吵闹的嗓音让梁言立刻把手机举得老远。
“哇啊梁言你总算接电话了!嗓子怎么那么哑,被你老爸折磨了吗?”
纪久说话从来不经大脑,梁言懒得理他。
“什么事。”
“你昨天喝醉了在酒吧抱了一个女人,那女的缠着我让我给她你的联系方式,你怎么解决?”
“不可能。”
“真的啦那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梁言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没事我挂了。”
“……啊啊啊阿等等,好啦,骗你的。”纪久笑了一声:“你个禁欲主义者,憋死你个死处男。”
梁言被电话那边吵了半天,也算清醒了一点,揉了揉眉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一下子楞住,直起上身盯着自己的身体。
全身只穿了内裤,却也没穿戴整齐,性器露在外面,懒懒的歪着。
黑色的内裤上沾着点点白浊,做过什么,无需置疑。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梁言脸色一冷,低声说:“纪久。酒吧里我做了什么?”
“啊?”对方楞了一下,开玩笑着说:“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说实话,不然你这辈子别给我打电话了。”
纪久也听出了梁言语气严肃,不敢继续开玩笑,老实交代:“没做什么,你喝了好多酒,喝醉了一直说胡话,好像不认识我了。我怕你出事儿,就把你送回家里,你爸爸把我赶回去了。”
“……我爸怎么说?”
“好像挺生气的,让我赶紧回家。”纪久道,“怎么,你爸打你了?骂你了?不可能吧,哪有人管得那么严。”
“……”梁言嘆了一声,说:“我这边有点忙,先挂了。”
说完也不管纪久怎么反应,直接关机。
梁言捏着额头仔细回想昨天究竟干了什么。
脑海中好像又有一两段香艷的场景,但不长,也看不清主角是谁,有点像是以前做的春梦,梁言很难判断是怎么回事。
如果纪久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是没有和外面的人发生关系。至于内裤上的痕迹……就暂且认为是回来后醉醺醺的自己又自慰了一次好了。
想通这里,梁言也不再纠结,甚至催眠般的强迫自己相信。梁言无语的脱下内裤,换上了新的,又穿戴整齐,这才走出房间。
梁家别墅里十分安静,梁安敏并不在家。此时已是十点多的早上,阳光正浓,隔着树影斑斑驳驳的投射在地板上,温暖清新。梁言走下楼,看到餐桌上摆着面包牛奶,旁边放着一张贴纸,上面写道:
梁言:
系中诸事,繁不易处,故归校半日,晚间即归。
另,牛奶热热再喝。
父敏留
梁言看完后,又把贴纸贴回原处,坐在桌前慢慢的咀嚼早餐。他觉得现在梁安敏出去工作真是太好了,不然两人见面一定很尴尬。
梁安敏不一定会责怪梁言喝酒,却绝对会询问他为什么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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