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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夏才知道,小少爷那日早起,是去查了下药这事。
要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得全是小少爷的心情,可以当做情趣之事处理,也可以理直气壮的上纲上线。
小少爷叫人把哭哭啼啼,不断哀求的花娘轰了出去。
轰出去之后还能干嘛?
人人都知道她是卖的,鄙视的眼神和走到哪里都有的闲言碎语。妇人们的冷嘲热讽,把自家男人对于外面诱惑的不抵抗的怒火,发洩在了一个得罪得起的人身上。
男人们并不用伸手的指指点点,不怀好意的目光,品头论足的肆意玩笑便以足够。
家里人把她卖了就没想要她回去,又没有良人可以傍身。找不到依靠,身边瞬息全便,一切的一切足以压垮她。
听人说,转天那花娘投河了。
听着别人闲话说着这个消息时候,小夏偷偷打量着小少爷,小少爷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听到的继续品茶。
好歹也是不知春宵几度的,任凭花娘是想要母凭子贵,一跃而上,还是单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却落得如此下场。
小夏心里有些悲凉,他也不知道在为什么难过,反正心里堵堵的,喘不上气。
小少爷说要带他回家,他本以为会是去小少爷的外宅,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地方,秉着本分不敢过多猜测,怕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小心翼翼的揣测,恪守本分不敢大胆妄想,小少爷真的是带他回家了。
回了相府。
他现在身处相府门口,刚下马车的小夏不敢相信,目不转睛的看着相府正门上,开朝皇帝亲手书写,御赐的金匾,好似一切都是浮云,眨眼即逝。
门口的护院见到小少爷进门,高声呼喊:“少爷回家了!”
小少爷神情冷峻,向一个兴冲冲从院内冲出的管事一样的人嗯了一声,自顾自的牵着小夏的手一步步走了进去。小夏不安,脸颊一点点红了,那些人仿佛什么都未曾见到一样,神色如常。
小夏心中更加忐忑,不自觉的更用力握住小少爷的手,期冀着近一点近一点,不自觉的向小少爷靠的更近。
不知转过了第几个门,小夏的头都有些晕了,茫然的跟着小少爷的脚步麻木的走着。突然,盛夏美景出现在小夏的视线中,小夏剎那回神,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恐惊扰,小心翼翼控制着步伐不敢迈大。
这个地方啊,简直是神仙住的一样。
小少爷看着小夏战战兢兢探着头四处打量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
“这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就是你家了。”
小夏惊诧的转过头,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小少爷傻楞楞的回不过神。
我家?
亭臺楼阁,流水花园,弯弯绕绕的回廊看不到延伸到哪里,看不清起点也不知道终点。
小夏心里感慨,这里真是大啊。
满院子小夏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就连婢女的打扮,小夏也叫不出名字,青楼哪里会给花娘这样好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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