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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我才平覆了心情,掀开被角偷偷瞄了一眼。献坐在书桌前看我收集的植花手册,感觉到有人看她,她抬起头望了我一眼,我立刻坐起,脸上又一阵烧。怎么回事?很怪的感觉。
我换好衣服,洗了脸又梳了头发,跟献一起去见了爹娘。
娘一见我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我笑着回答,“献说会保守秘密。”听我这么一讲,娘算是松了口气。
“诶,这有什么好保守的。爹娘都是过来人,明白的。”爹又搞不清状况了,“爹只希望来年能抱上孙子。”
爹你怎么跟老妈似的,凈想抱孙子。我有些尴尬,拉了献往外走。
“是不是老夫说错什么了?”身后传来爹的声音,让我又气又好笑。
不一会我跟献已经来到了街上,冬天小贩很迟才会出来摆摊。当肚子开始抗议后,我才忘了自己还没吃早饭呢,于是找了家包子铺坐下。
“老板。”我喊道。
“……”老板是个微老的男子,见了献后,楞在那儿半天没动静。
“咳。”我咳了一声以表示抗议。
“哦,两位要吃些什么?”老板虽然在问我们,但眼睛一直盯着献呢!
“啪!我重重放下筷子,拉了献就走。
“真是的,没见过美女啊!”我气得大喊。却瞥见献笑了一下,“你啊,以后出门要戴帏帽,别再被那些下流的人看了去。”我不满地说。将她拉到卖帏帽的小摊前,立马选了顶,踮起脚尖为她戴上,整理一番后才放心。“她是不是又长高了?”我有些疑惑。
只见她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我,我这才猛然惊醒:我眼睛还没消肿呢,走在街上肯定被看笑话了。于是我给自己选了个鬼面具,看谁还敢看我。
总之,街上出现了俩怪人……
我跟在献后面,抬头望了望她的背影,思绪又开始迷离:“若是男的该有多好……”
突然,献停住了。我没反应过来,“啪”一下撞上了。“怎么了?”我揉揉额头,侧头一看,前面出现了一群男的,为首的像是哪家的少爷,其余都是些打手之类的。我不记得我们家这一带富人中有这么一位呀,想是过年了来走亲戚的吧。
“这位小姐,可否赏在下一个面子,去天源居(茶楼)小坐一会儿?”那少爷有礼地说。
哈?抢民女,多老套的行为。我有点不屑。
“可否?”那少爷又走上前一步,手就要一碰到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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