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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为自己在宴会上当众做出这样不雅的行为而深感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出于责任,我决定去向献解释清楚。我刚敲开她的房门,迎上来一把剑,我躲闪不及,一剑刺心。倒下瞬间,我看到了献那张含笑的脸……
“啊!”我喊了一声,立马惊醒。摸了摸自己,还好没有伤。舒了口气,原来是在做梦。
“唉呀,头好痛,昏沈沈的,是不是喝酒了……”想到这儿,“噌”一下,我的脸立马就红了,“酒后还真能乱性啊!”我喊道。昨晚……昨晚只亲了一下吧,没干别的了吧?
正想着,一位宫女端了水走进来。只见她二八年纪动,作却很熟练。见我盯着她看,宫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干好工作后就忙退了出去,看来是那个传言吓到她了。
“还是云清好。”我回忆着,云清每次都会拧好毛巾,然后恭敬地递给我。虽然刚开始不习惯,但自从离了家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细致地照顾我了。想着想着,我的眼眶有些湿了,“今天……今天该回家了。”
穿好衣服洗好脸,精心梳理一番,嗯,不错,依旧美少年一枚。打开房门,嗯,空气也清新,只是有些冷。我伸了伸懒腰,头往旁边一侧。
“诶?我记得这边原本有棵树来着……怎么就变木桩了呢?”怀着好奇,我走近蹲下一看,树桩的切口非常新鲜而且平整,倒像是被什么削掉似的。继续探索,却见地上有一道道的划痕,天啊!这可是石板,怎么划上去的!我惊诧了,起身还没走几步,就发现周边的其他树上或深或浅都布了几道口子。我越看越觉得惊悚,颈部有些微微发凉,这是献献的院子吧?是她的寝吧?那敢这么做的人只有她了。
“真……真的有这么生气吗?”我咽了咽口水,觉得背后一阵寒意。
“驸马。”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啊!”我大叫了一声,对方显然是被我吓到了,搭在肩上的手动了一下。我忐忑不安地回过头,“是……是竹大人啊。”我的神经漰得更紧了。怎么办,是来找我报仇的?
“您……有事吗?”
“该回府了。”他恭敬地笑着说道。原来昨天晚宴结束后就该出宫了,但因为我醉得跟烂泥一样,便把我暂时抬进献的寝宫了。
“你……不生我气?”我试探性地问。
“下官为什么要生驸马的气?”小怿笑着问。不知是因为想到昨晚的事而羞愧,还是因为他的笑容让我着迷,总之我的脸一阵烧,直至回到公主府后我依旧还红着脸。
“驸马这是怎么了?”云清一见我这样便关切地问。
“没……没事。”讲完这句话,我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腿一软扑倒在她怀里,失去了知觉。
怎么感觉自从进了这公主府与皇室有了关联后,我晕倒的次数变这么多了?
当我睁开眼,我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老头。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却听那老人捋着胡子,缓缓说道:“公主莫要担忧,驸马只是受了风寒发烧了,汗出了就不碍事了。”说着便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交给下人去抓药了。
“献会担心我?”我有点不可思议,“莫不是昨晚她看上我了?”但献瞟过一个冷眼,我立马觉得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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