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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洲焦躁不已,在房间里来回转。
“他妈的!给我开门!”一脚踹在门上,发出好大一声响,门外的保镖不为所动,他就继续踹,一直嘶吼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给我开门!”他又踹了两脚,嘶吼道:“要么给我开门,要么我就从这跳下去,让我哥来给我收尸就行。”
说着,他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十三层,跳下去绝对活不了。
保镖担心真出事,打开门一看,他已经跨坐在窗口上。林郁洲看着进来的人,得意地笑了,还没等脸上笑意褪去,他一个没扶稳,惊叫着跌落下去,落在一辆车上,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旁边坐了一个男人,还没看清脸,一把枪就指着他,他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射出一枚子弹,正中眉心。
啊——
林郁洲从梦中惊醒,随手扶额,摸到了一手的汗。他大口喘气,回忆起刚才那个梦,梦里有人拿枪把他杀了?
靠!真够晦气,什么破梦!
楼上的吕浦远闻声下来,下楼梯的脚步有些慌乱,脸上很是焦急,“哥!怎么了?”
林郁洲扭头看他,语气平淡,“没事,做了个梦。现在几点了?”
“一点多,快两点了。”
“车钥匙给我。”刚才那个梦也让他想起来一件事,他把枪落在那个废弃工厂了,他得拿回来。
“你要去哪?”吕浦远突然紧张起来。
“我把枪落那了,得拿回来。”
“枪?”吕浦远拧眉,语气充满疑惑。
“我哥保镖的,里面就两颗子弹,都被我打完了,现在就是一块废铁。”
“那我陪你去吧。”吕浦远面上松弛下来,主动提议。
“也行,这边路我不熟。”
吕浦远换了辆车开,走在路上看见林郁洲那张脸忍不住道:“要不待会儿去趟医院吧,你这脸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嗯?”林郁洲凑头在后视镜里看自己那张脸——右脸颧骨、鼻梁上都有明显的淤青,眼周也有很明显被打过的痕迹,嘴角还破了,左脸上还有灰扑扑的几道印子,说不好是不是蹭的泥。
看到自己这张青青紫紫的脸,林郁洲低骂一声,旁边的吕浦远忍不住偷偷地笑,被林郁洲斜了一眼就不敢笑了。
他又掀开衣服下摆,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怪不得肚子那么疼。
吕浦远看了他肚子上的伤一眼,还是有些惊讶,“谁啊?下手这么重。”
“不知道。”林郁洲有气无力地躺倒在椅背上。
离目的地还剩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时候,林郁洲突然越过吕浦远看见一辆黑色吉普车反向而过,他觉得很像昨天他上的那辆车,但那车太快了,他没看清开车的人是谁,而且昨晚太黑,他也没看清车牌。
“查查刚才那辆车。”
吕浦远从后视镜看那辆吉普车,问道:“怎么了?”
林郁洲舔了舔后槽牙,脸上还抽抽地痛,“看这车是谁的?说不定就是打我那小子的车。”
吕浦远没说话,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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