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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卿愉快地给苏久央发信息,苏久央大概是忙,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覆。
这时朝阳正好,李欣阳把带给明卿的菜分类。
最近晚上经常下雨,白天又是艷阳,导致瓜果疯长。
李欣阳家种了不少的菜,这会儿家里都堆着吃。
“这黄瓜你别放久了,要空心。番茄茄子青椒,能吃就早点吃完吧,放久了也不新鲜了。你不是要西瓜种子吗?我看今年也别种了,我家挺多的,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吃了。”
李欣阳给明卿放完,又说:“你家这个冰箱多少年了,还能用?”
明卿懒懒地应了声,她也琢磨着要不要买个大一点的冰箱。
等到李欣阳都收拾好了,明卿还是没有等到苏久央的回覆。刚刚还跳动不安的心,没一会儿就慢了下来。
她也不是修的无情道,换算下来,都是快两百岁的老处|女了,想想都觉得,挺不容易的。
忙起来的时候感情都是浮云,一想到了,脑子里就全是这个人。
那眉眼,漂亮的,也就再没见过那样好看的人了。
明卿脑子里过了个走马灯,回头又看见猫白白正躺在晒着薄荷的筛子里,睡得肆意。
明卿对这些小东西也没多少喜恶,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太渺小了,一生眨眼就过了,还不如不付出感情——这样的想法在她上一次死的时候就有了,只有这样想,她才不会挂念那只为她挡雷的,还没化形的小猫。
心情跟着阴郁了会儿,明卿起身,拿了手机,振奋了精神,继续给苏久央打电话。
手机一拨通,恍惚间,明卿似听到有音乐响动。
她撑着耳朵听了听,没找到源头,只当是自己幻听了。
电话没打通,转头又看见猫不见了。
明卿还是选择了发信息:“之前的事还没谢谢你,有空来我家坐坐?”
然后发了一条地址。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
没一会儿,就听到李婆婆在喊李欣阳的名字。
李欣阳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拿了一把锄头。
明卿不明所以,又想到了什么,也跟着拿了把锄头。
一出门,明卿就看到,有个男人瘸着腿冲着李欣阳过来了。
李婆婆在后面追着,嘴里喊着李老二。
明卿还记得那男人,李欣阳的爸。
十多年前,喝醉酒摔断了腿,后来媳妇儿跑了,李老二也因为打了人去坐牢。
没两年出来了,就在外面继续混,常年不在家,回家就是拿钱。
李老二被人拖着,嘴里骂骂咧咧:“李欣阳,你敢打老子,有本事你打,你这个不孝女。老子当年就该把你摔死的。你现在长本事了你。”
李欣阳拿着锄头冲下去,村里的男人赶忙上来拉架。
李欣阳气得脸颊通红的,冲李婆婆喊:“婆你走远点!”
“李老二,你这是做啥子!你回来闹啥闹!”
“哎呀,李老二,你都这把年纪了。”
李欣阳夹在中间,气急了,手里的锄头也只是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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